張可粒看著“武館”倆字，定了定神。
扯出一抹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瞬間沖淡了剛才的窘迫。
她伸手揉了揉額頭，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沒事，就是撞得有點懵。你家車停得可真不是地方，差點把我撞成腦震盪。”
少年的臉頰倏地紅了，像被夕陽染上了一層胭脂色。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移開目光。
看向車窗外湧動的人流，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歉意：
“抱歉，我剛放學，車門沒關好……是我的錯。”
他說話的時候，眼睫輕輕顫動著，像停在枝頭的蝶翼，透著一股子乾淨的少年氣。
張可粒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惡趣味。
她故意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少年的肩膀，語氣裡帶了點狡黠：
“道歉就完了？我這可是撞得不輕，萬一留下疤怎麼辦？”
少年猛地轉過頭，眼睛睜得圓圓的，像是被她的話嚇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額頭上，仔細地打量著，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看看……紅了一點，要不要去藥店買點藥？我……我付錢。”
他說著，就伸手想去掏口袋，動作急切又笨拙。
張可粒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往後退了退，靠在車座上，雙手抱胸，眼底滿是戲謔：
“逗你的。沒那麼嬌氣。”
少年楞了楞，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臉頰更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薄紅。
他有些不好意思，想撓撓頭，手指碰到校服的領口，又迅速放了下來，低聲道：
“你真的沒事就好。”
張明佑慌手慌腳地擠開人群衝過來。
攥住張可粒的手腕就往車外拽，力道大得險些把她帶個趔趄。
少年的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急促，還混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忌憚，壓得極低：
“姐！你快出來！這人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武王，你可別惹他！”
張可粒被他扯著胳膊，回頭瞥了眼還坐在後座上的池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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