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嶼，可粒呢？”
江媽媽端著一盤色澤誘人的紅燒肉上樓，腳步放得極輕，笑著問，眼角的皺紋裡滿是慈愛。
江澤嶼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尖輕輕指了指身邊睡得正香的張可粒，眼神里帶著幾分寵溺。
江媽媽見狀，忍不住笑了，放輕腳步走到桌邊，把紅燒肉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又替張可粒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張可粒臉上時，滿是心疼和喜愛。
那眼神，比看江澤嶼還要柔和幾分。
“這孩子，肯定又是熬夜了，”江媽媽壓低聲音，嗔怪地看了江澤嶼一眼，“你也不知道勸勸她，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體。”
江澤嶼無奈地笑了笑，低聲道：“勸了，她不聽。”
江媽媽嘆了口氣，從隨身帶來的布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桶。
開啟蓋子，裡面是燉得軟爛的銀耳蓮子羹：
“這是我特意給可粒燉的，她胃不好，喝點這個養胃。”
說完，又悄悄退了下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生怕吵醒了張可粒。
樓下傳來江爸爸的大嗓門，帶著笑意：
“同學們玩得開心啊！可粒丫頭做的貓條，都是純天然的，放心喂！”
張可粒就是被這聲音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神還有些朦朧。
看見江澤嶼近在咫尺的臉，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
“嶼嶼，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江澤嶼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凌亂的碎髮。
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媽做了紅燒肉，還燉了你愛喝的銀耳蓮子羹，要不要起來吃點？”
張可粒點點頭，剛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抬眼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臉頰卻微微泛紅：
“都怪你。”
那一眼，似嗔似怨，勾得江澤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手足無措地撓了撓頭。
眼神躲閃著，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姐姐，對不起，我一碰到你就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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