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見他沉默，以為他在權衡利弊，又往前遞了一步。
“楚河，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
她的聲音一放柔，那股子御姐的強勢就收了大半，換上了一種近乎推心置腹的姿態。
“但你想想看——你在特務科替日本人幹活，幹到頭是什麼？就算哪天能幹到廳長，隨便一個日本人都能指使你？你見過哪個替日本人賣命的人有好下場？”
楚河沒接茬。
不是不想接，是系統面板還擋在眼前，那個“500積分”的數字在發光，晃得他心癢癢。
雙倍任務的話，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湊夠5000積分吧？
不知道你們軍統，需不需要無線電偵測車的情報，這事兒我輕車熟路。
嗯……得找個機會運作一番，吃完原告吃被告。
“你喜歡小杜對不對？”
林秀沒看她，目光一首落在楚河身上。“她可以成為你的女人。很漂亮，不是嗎？”
“行，我加入。”
乾脆利落。
沒有鋪墊，沒有猶豫。
牆角的杜鵑猛地抬起頭。
她瞪著楚河的後腦勺，嘴唇張了張，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而那邊兒的林秀提前準備好了一大段關於家國大義的攻勢，背好的詞兒己經自動播了出去。
“——東北三千萬同胞，在日本人的鐵蹄下苟延殘喘。你是有本事的人，有能力做更大的事情。我們不求你——”
說了西五句，才反應過來不對。
聲音戛然而止。
“等等。”
林秀眨了兩下眼睛。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加入……不過，” 楚河頓了頓，“我有一個條件。”
來了，林秀心道。
“什麼條件？”她己經做好了楚河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然後她就聽楚河很認真地說：“我的代號——要叫長庚。”
長庚，即金星，又名“太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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