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的目光在沙盤上停留片刻。
“周老漢現在在哪?”
“報告指揮官,按照保密條例,暫時安置在外圍哨崗的地堡裡。”羅嚴回答。
楚河點了點頭,那些充滿未來感的建築和工廠,絕不能暴露在任何外人眼前,這一安排並無不妥。
他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軍大衣。
“走,去看看。”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帶著一眾軍官,再次朝著山下走去。
……
周大海是被一陣輕微的晃動弄醒的。
他睡在外圍前哨,一個並不寬敞,但異常堅固的水泥地堡裡,身上蓋著厚實的軍用棉被。
地堡裡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非常窄的機槍射擊口和觀察口。
哨兵24小時輪班站崗,正透過觀察口,注視著外邊兒漆黑的風月。
但地堡裡的場景,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角落裡堆滿了碼放整齊的木箱。
一些箱子是開啟的,裡面露出的既有罐頭糧食,也有一排排嶄新的機槍彈鏈,黃澄澄的子彈在微弱的煤油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另一邊牆角,靠著十幾支嶄新的步槍,還有兩挺只在傳聞中聽過的馬克沁重機槍。
作為一個常年走南闖北的皮貨商人,他比誰都清楚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
在亂世之中,這比黃金還要值錢。
“老鄉,快起來,快起來。”哨兵的聲音帶著緊張。
周大海被扶出地堡,刺骨的寒風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看到,之前見過的那個上校,以及各種少校。上尉,正簇擁著一個年輕人緩步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年輕人穿著同樣的灰色軍裝,但肩膀上沒有任何軍銜標識。
可所有的軍官,都以他為中心。
”軍……軍爺。“周老漢嘴巴有些哆嗦,實在不明白,自己和得何等,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先鋒軍的長官們”親切慰問“。
“這位,就是我們先鋒軍的指揮官。”羅嚴上前一步,為他介紹。
羅嚴上前一步,看出了他的茫然,補充道:“你可以理解為,我們這支軍隊的最高統帥,司令。”
司令!
周大海的雙腿一軟,膝蓋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又要磕頭。
。膊胳的他了住扶地穩穩,手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