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掃了眼劉魁和魯明,眼神像在打量兩件過時的傢俱。
劉魁沒接話。
王全和楚河對視一眼,也保持沉默。
“東京帝國大學情報學教授山本一郎的“接觸式情報獲取理論”,”長谷川合上筆記本,語氣裡帶著教訓學生的腔調,“遠距離監視只能獲得表層資訊,真正有價值的情報,必須透過接觸式偵察才能獲取。”
他走到窗邊,手指點了點對面的院子。
“你們在這裡坐了一天半,得到了什麼?”
“目標作息正常,沒有異常舉動。”王全重複了一遍。
“這就是問題。”長谷川轉過身,“你們只看到了他想讓你們看到的。”
劉魁眉頭皺起。
“長谷川少尉,您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進入他的生活空間,部署竊聽裝置。”
話音剛落,劉魁立刻開口:“不行。”
魯明也難得站在劉魁這邊:“長谷川少尉,這樣做風險太大,容易打草驚蛇。”
長谷川冷笑:“打草驚蛇?你們已經進去搜查過一次了,不是嗎?”
劉魁臉色變了。
“那次搜查,我們做了完全的偽裝,目標不可能發現。”
“不可能?”長谷川走到劉魁面前,“你敢保證百分之百?”
劉魁沒說話。
楚河站在角落,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
長谷川這個提議,對他來說既是危險,也是機會。
如果真要再進陳家樹的家,他或許能做點什麼。
但前提是,他得參與進去。
“東京警視廳的統計,”長谷川又翻開筆記本,“1932年到1935年的反GONG行動中,73%的案件失敗,都是因為過度依賴遠距離監視,導致目標察覺後轉移或銷燬證據。”
他合上筆記本。
“而採用接觸式偵察的案件,成功率高達89%。”
魯明咬了咬牙:“可是長谷川少尉,我們現在只需要盯著目標,揪出前來聚會或者接近的任何人,為什麼還要冒險?”
“冒險?”長谷川聲音提高了,“如果人遲遲不出現呢?就算出現聚會,裡邊說了什麼,你們又知道嗎?”
他走到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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