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那邊,我會去交涉。”高彬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你們也別想撇清責任。”
“這個案子,還沒完。”
“是,科長。死信箱那邊兒,我們會繼續盯著。”劉魁立正答道。
“盯著?”高彬露出不屑,“既然那個姓陳的會計已經發了明碼電報,你以為,還會有人去取?”
劉魁怔了怔,也有些心虛。“萬一……真有哪個訊息滯後的傢伙……守一守總歸……”
“呵……試試吧……試試吧,試試也好。”
高彬回答,但顯然並不看好。
“先把死信箱邊的情報帶回來,三天時間,要是沒人來取,就把人撤了吧。”之所以,此前不取情報,是擔心放置情報的手段有什麼外人不知道的隱秘,恐驚醒來人。而現在事已至此,再也無所顧忌。
高彬一邊說,一邊踱步回自己的辦公桌前坐定,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發走兩人。
桌上擺著從陳家樹家中搜來的各種“證據”,高彬自顧自翻看起來。
他開啟相簿。
一頁,兩頁。
他的動作突然停住。
原本只是隨意的翻開,但翻著翻著,他突然眉頭緊皺起來,嘶的吸了口氣,眉頭皺起。
“誒?”
他又立馬往前翻了幾頁,仔細地看陳家樹從大學到工作的每一張照片。
他終於發現有地方不對勁了,只要是露出左手腕的照片,都有一塊手錶。
高彬立刻起身,從辦公桌旁邊的一個箱子裡,小心翼翼取出一塊手錶——這是從陳家樹的屍體上取下來的。
高彬戴上老花眼鏡,對著照片和手錶仔細辨認。
照片上並不清晰,但高彬可以確認,這不是同一塊表。“這陳家樹所有常用的物品都被帶回來了……”
他喃喃自語。
“怎麼會少了這塊表?”
換表是很正常的事。
可能壞了,丟了,或者單純想換一個。
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但高彬習慣懷疑一切。
特別是前兩天,他獨自出門,和一個只有他掌握的線,在車裡見了面。
那是一個女人,用頭巾將臉緊緊地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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