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張鐵生大喝一聲。
他命令士兵，將包括三個軍官在內的十四個俘虜死死地捆在樹上。“大毛二毛，你們倆看管住他們，到天黑我們還沒回來，全部槍決趕回基地向團座報告。”
“其餘所有人，準備戰鬥！”
那個憨憨的圓臉小兵，一邊跑還一邊急匆匆地將被扔在一邊的老舊步槍一支支撿起來抱在懷裡。
“你幹嘛？”排長問。
“報告排長，我清繳戰利品呢。”圓臉小兵回答。
“呸，這些破爛拿來幹嘛。先扔一邊，馬上要戰鬥了！”張鐵生忍不住又踹了他屁股一腳。
小兵扔下懷裡的槍，捂著屁股就跟著隊伍一起跑。
……
最先發現土匪下山的，是在村口蹲在地上劈柴的獵戶。
他先是聽到山坡上的森林裡傳來喧鬧的異響，卻沒有太在意。
擦了把汗，準備繼續幹活。
餘光就瞄到一大群人影正朝村子湧來。
獵戶愣了一下。
這個時節，哪來這麼多人？
他眯起眼睛仔細看。
那些人手裡都拎著槍。
獵戶的臉色瞬間變了。
“土匪！土匪來了！”
他扔下斧頭，慌不擇路地就往村裡跑。
“土匪來——”
話音未落。
“砰！”
一聲槍響。
子彈從後背穿透，帶出一蓬血霧。
獵戶的身體重重栽倒在雪地裡，再也沒動。
村子裡炸開了鍋。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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