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冕山村數十公里的雪峰嶺上,戰鬥明顯簡單了許多。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代理參謀長劉富貴跟在羅嚴身邊,他放下望遠鏡,喃喃自語,但神色卻輕鬆無異。
他的身後,一營計程車兵正以作戰隊形快速散開。
數十挺馬克沁和輕機槍被架設起來,槍口對準了山頭上的機槍陣地。
一名通訊兵小跑過來,低聲報告:“報告團座,偵察班已從後山採藥道滲透到位。”
羅嚴點了點頭,“準備戰鬥!”
命令下達,山下人影憧憧。
雪峰嶺機槍陣地裡,十幾個圍著柴火,燒著野兔子的土匪,終於發現了不對。
“什麼人!”一名土匪貓起腰衝著外邊喊了一聲,當即山下槍聲大作。
幾十挺機槍,向著機槍陣地傾瀉彈雨,像是不要錢一般撕裂了山谷的寧靜。
山道旁的岩石被打得碎屑紛飛,積雪被強大的動能激盪起來,形成了一片白色的煙塵。
駐守在機槍陣地裡的土匪,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懵了。
“敵襲!”喊話的土匪,還沒來得及看清山下的情況,一顆子彈就鑽進了他的眉心。
另一個土匪試圖操控機槍還擊,但他剛握住槍柄,一串子彈就掃了過來。
連同身前的沙袋一起被撕開,厚重的水泥擋牆不斷剝落,碎石和彈片砸落下來。
“媽的!這是什麼火力!”
“抬不起頭!根本抬不起頭!”
剩下的兩個土匪死死地趴在地上,身體不住發抖。
堅固的掩體,在這種級別的火力覆蓋下,脆弱得如同紙糊。
“轟——”
一聲巨響,陣地的一角被密集攢射的子彈硬生生打塌了,寒風夾著雪沫倒灌進來。
一個土匪徹底崩潰,他尖叫著想從缺口爬出去逃命。
但他剛站起身,身體就被十幾發子彈同時命中,撕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與此同時,後山。
剛剛摸上來的一個偵查班組計程車兵集結完畢,就聽到山口槍聲大作,立刻明白總攻已經開始。
當下三人一組散開,尋找射擊點。
寨裡個各種木建築裡,有缺胳膊少腿的土匪提著老舊的步槍和長毛砍刀衝出來,試圖增援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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