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人的滿編精銳排，現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這個代價太大了。
“把烈士的遺體收殮好，帶回基地。”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會向指揮官為你們請功。這一仗，你們打得漂亮。”
“是！”張鐵生敬禮。
……
羅嚴拍了拍張鐵生的肩，才走到俘虜面前。
“誰是金錢豹？”
“報告團座，在這兒呢。”話音剛落，幾個士兵從俘虜群后押出一人，按著他跪在羅嚴面前。
此人臉上掛著血，軍裝破爛，但那雙眼睛依然透著兇狠，臉上疤不斷地隨肌肉抽搐著。
“你就是金錢豹？”
羅嚴打量著他——四十來歲，身材魁梧，即便成了階下囚，身上依然帶著一股悍匪的氣勢。
張衝抬起頭，冷笑一聲：
“是又怎麼樣？要殺要剮，隨你便。老子這輩子也值了。”
羅嚴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幾秒鐘後，他轉身對身後計程車兵說：
“去，把周大海叫過來。有些賬，該讓當事人自己來算。”
周大海很快被帶到羅嚴面前。
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張衝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不住顫抖，眼睛一點點變紅。
“就是你……”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就是你……就是你害死我女兒……”
他的聲音在發抖。
張衝抬頭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你女兒?哦……我想起來了，那個穿紅嫁衣的小娘們兒?”
“我只是隨便玩玩兒，結果她自己要尋死，關我什麼事?”
周大海渾身發抖。
他猛地撲上去，一拳砸在張衝臉上。
張衝被打得頭一歪，嘴角流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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