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平均每人一天消耗一斤糧食,一天也得吃一千斤。
當然,這是按照先鋒軍的標準算。
村民可以物資同等,但俘虜呢?那還算人麼?
就算優待俘虜,那也不是就得好吃好喝的供起來。
剛下了小山,楚河就看到指揮部外,一隊士兵正在集合。
他們幾乎人人掛彩,臉上。手上纏著紗布。
“立正!”為首那名漢子,見楚河下來,一聲令下,士兵們全部立正敬禮。 “指揮官,”羅嚴介紹道:“這是一連一排的張鐵生。”
楚河走到張鐵生面前,見這漢子肩上的紗布還隱隱滲出血,但臉上滿是堅毅,目不斜視地。
“報告指揮官,一連一排集合完畢,應到54人,實到21人!請指示。”聲音洪亮,帶著自豪。一戰,犧牲33人,他們在血與火的考驗中,鑄就了軍魂。
“稍息,不必多禮。”楚河抬手製止,輕輕抬起他受傷的手關切地問道:“傷的重麼?”
“不重!就擦破點兒皮,三天就能恢復訓練和戰鬥!”張鐵生回答。
楚河點了點頭,“我聽說了你們的故事,一個排面對八倍多的敵人長達六個多小時,擊斃擊傷敵人104人,為大部隊全殲敵人爭取了時間……你們都是英雄!我很欽佩!”
“為指揮官效死,為百姓服務!”張鐵生說。
“但是,犧牲也很大啊!”楚河轉頭對羅嚴和劉富貴說:“一連一排從今天起,改名為張鐵生排。團部宣傳部門,要在全團。全軍對張鐵生排的英雄事蹟進行宣傳。”
“另外,要建立五級功勳制度。張鐵生排授予集體一級獎章,排長張鐵生授予二級個人獎章,犧牲戰士追授二級個人獎章,其餘所有戰士授予三級個人獎章……獎章命名和授勳標準,要儘快擬定出一個章程來,在第一個五月計劃完成後,我要親自為戰鬥英雄們授勳。”
“是!”羅嚴立正。
張鐵生因為激動,臉漲的通紅,嘴唇微動,卻說不出話來。
楚河又和每位戰士握手,叮囑他們好好休息。
離開後他才對羅嚴說:“張鐵生應該儘快調整崗位,這次的戰鬥指揮的很不錯。”
“指揮官,我也考慮了一下,張鐵生可以現在二營任參謀長,在二級軍事院校建成後,作為第一批軍官入院深造,屆時可任團級主官。”
新兵訓練營,是最基礎的人力單位。T2級全稱為軍事技能學院,在能夠徵召士兵的同時,還能同時對50名基層軍官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培訓,以提升營團級指揮作戰能力。
並由學院根據結業成績的不同,授予中校。少校。和上尉等軍銜。
與像直接被楚河從上尉提拔成中校,以及其他被軍事主官提拔任免的軍官不同,在各級軍事技能學院結業的軍官,綜合能力更加全面。
且因同窗之誼,相互間聯絡更加緊密並相互扶持,被稱為先鋒軍“學院派”軍官,此為後話。
穿過土匪們曾經操練和飲宴的壩子,有幾間大木屋。
兩百多名從冕山村遷來的村民,被安置在這裡,外邊有士兵持槍站崗,此刻見有軍官來,都擠在門口和窗邊,用一種混雜眼神,看著這群穿著灰軍裝的“兵爺”。
有人突然大喊道:“你們假模假樣的保護我們安全。卻把我們趕出家鄉,擄到山寨裡關起來!和那幫土匪又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