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的話……就一角一發吧。”
一箱子彈是500發，價格倒是不貴，只需要0。2RP。但關鍵是，產的慢，說實話，報5分一發，楚河覺得有些肉疼。
但說不定，這些部隊半年後都是要被收編的……“就當先替我練兵了。”他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今天周大海聽到的訊息，已經讓他麻木了。
不管是賣一角，還是5分，他都覺得，很正常。他默默記錄下這一數字，又聽楚河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子彈按月購買，賣出去的每支步槍每個月配50發子彈。關鍵是，到下個月時，得把彈殼收回來，損耗可以有5%。”
“收回來？損耗？”周大海又不解了。
“比如賈胖子買了100支槍，第一個月，我們可以給他五千發子彈，但下個月，賈胖子至少得交回4750枚彈殼，才會再給他5000發的量。”
“如果交不夠，那交多少補多少。這個月要少於1000顆彈殼的話，那抱歉，未來兩個月，都不會再有子彈供應了。”
“指揮官，這是為何？……”周大海想要深究，但立刻反應過來，彈殼回到這裡的兵工廠還能再加工的。
他越來越確認，之所以不讓人上山，那是因為上邊兒有先鋒軍的核心機密——一座兵工廠！
楚河自然不知道他想歪了，“我讓他們幫我練兵，這種秘密也要告訴你麼。”楚河心忖。
說到這裡，楚河突然想起了，因為田耕打了幾分鐘瞌睡，倉庫裡堆放的一噸墨水。
“對了……倉庫裡還有一批……呃……墨水，大概一噸左右。你想辦法也一起處理了。”
已經適應自己的角色，部署起工作來頭頭是道的楚河，在說這話時，卻有些結巴了……總覺得，有點難以啟齒啊。
周大海的筆停在了半空中。
“墨水？”
“對，墨水。”
楚河的表情有些古怪。
“辦公用的，寫字的那種。”
周大海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指揮司令長官，這……這墨水怎麼賣？山裡的抗日武裝，大多數人連字都不認識幾個，要墨水乾什麼？”
楚河也知道這事兒有點扯，但倉庫裡那一噸墨水，總不能一直就這麼堆著。
“捆綁銷售。”
楚河一咬牙。
“每支槍在之前價格的基礎上加一塊。買1支槍，送一瓶墨水。買一百支槍，送一百五十瓶墨水，送完為止！就說這是特別贈品，用來記錄抗日事蹟的。”
一瓶墨水，賣一塊大洋……周大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看著楚河認真的表情，還是把話生生嚥了回去，
“我盡力。”
畢竟，就算賣101大洋，也依然便宜的離譜，山裡的武裝，絕不會介意多幾瓶兒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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