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我派車送二位回去。”
車內，黃山和楚河並排坐在後座。司機專心開車，車廂裡一片寂靜。
當轎車緩緩停在黃山家公寓樓下時，黃山推開車門，一條腿己經邁了出去，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過身來。
“楚河兄弟，”他帶著一絲酒後的熱忱，和對楚河的欣賞道，“到我家裡再坐坐？我們喝杯茶，醒醒酒。”
黃山眨了眨眼睛。
楚河的目光與黃山在空氣中短暫交匯，他讀懂了對方眼神深處的含義。
他立刻點頭，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
“那……就叨擾黃先生了。”
回到黃山的家中，一切如常。
傭人為其換下了鞋，見有客人到，又忙著去做宵夜。
黃山沒有開客廳的燈，而是首接領著楚河進了書房。
“咔噠”一聲。
書房的門被他從裡面反鎖。
剛才還帶著幾分醉意的黃山，此刻臉上再無半點笑意，眼神清明得嚇人。
他壓低了聲音：“泥馬！”
楚河：“……”
他眼皮抽動了兩下，我說你咋一言不合就罵人呢？
黃山似乎確實很著急，絲毫沒有注意到楚河面部表情的變化。
語速極快地說道。
“憲兵司令部，最近搞到了幾臺新東西……”
“是無線電偵測車？”
楚河沒有過多糾結於代號帶來的歧義，回了一句。
這個訊息，他己經在汪玉林等人的口中聽說了。
黃山點了點頭，他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沉重。
“兩週之內，我們在哈爾濱三個秘密電臺被連續破獲，同志們的損失……很大。”
“組織指示，必須儘快查明新型偵測車的工作原理，特別是它鎖定電臺位置的方式。這關係到我們後續能否制定出有效的反制措施。”
在這個時代，對任何新興的電子裝置，都如同神仙之術一般。
短短兩週，三部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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