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示警者出現。巡警楚河。自稱泥馬,疑高彬之計。鷙鳥下落不明,或叛變?請示。】
發完之後,寒山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他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屋外有汽車引擎的聲音響起,低沉而緩慢,由遠及近,又漸漸模糊。
他並未在意,這座城市的夜晚,總有些車輛不知駛向何方。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發報的時候,墨軒齋所在街道相鄰的一個街區,突然停電。幾戶尚未就寢的人家傳出短暫的驚訝低呼,隨即又低低的抱怨。
而緊接著,就在他發完最後一個字元,手指離開電鍵的幾乎同一瞬間,墨軒齋所在的街道,也突然停電了。
電報機上的紅色指示燈,因為斷電而“噗”地一聲熄滅,操作面板上微弱的熒光瞬間消失。
寒山被嚇了一跳,慌忙起身時帶起的風吹熄了蠟燭,密室陷入了純粹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他取來火柴,摸索著將蠟燭重新點燃。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這次看似尋常的、幾乎是接踵而至的停電背後,所蘊含的危險訊號。
現在,哈爾濱停電的情況非常常見,線路老舊,供電不穩,夜晚某個區域突然黑上一陣子,是再普通不過的事。
他擔心的,是因為遲遲不來電,而錯過了接受組織回信的時機。
好在停電的時間並不長,不過半個多小時後,電源再度亮紅。
寒山立刻重新調整頻率,將耳機緊緊壓住。
又等了二十多分鐘,耳機裡突然傳來滴滴答答地聲音。
回信來了。
寒山立刻拿起桌上的鉛筆,仔細聽著耳機裡的電報音,並在紙上飛快地記錄下一串串長短不一的點和劃。
電報聲停止。
寒山只剩下西根指頭的手拿起密碼本,在燭光下逐字逐句地進行翻譯,鉛筆在紙上和密碼本之間快速移動著。
第一個詞被翻譯了出來。
第二個詞……
第三個……
當整條資訊的內容完整地呈現在紙上時,寒山整個人如同被閃電擊中,瞬間僵住,手中的鉛筆芯因突然的用力而折斷。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紙上的那行字,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驚與駭然。
(至親愛的讀者們,感謝大家一首以來的鼓勵和支援。)
(今天可能是這本書,最後一天雙更了。原本計劃是350萬字的完結大綱,現在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完成)
(昨天200個催更,我以為能夠再起一次量,結果期待以後,卻悲哀的掉到只有一千多人看了,其中還有超過一大半,是一首追更和支援我的讀者)
(我確實很多地方沒寫好,以至於才22萬字,成績就如此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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