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進來的中山裝特務,將走廊上計程車兵帶了兩個進來。
“沈醉,替司令把人處理乾淨。”
“是!”
葉戈羅夫掙扎著、喘著粗氣,彷彿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粗暴的拖了出去。
剛出門,門剛關上,楚河就聽到走廊上啪啪啪的幾聲槍響。
在場的所有軍官,都有些膽寒地看向大門處——軍統辦事,還真是飛揚跋扈。
槍聲響完,門又開啟,身上西五個單孔,渾身是血的葉戈羅夫,被拖了進來,地上長長的一條血跡。
“局長,楚司令,處理乾淨了!”叫沈醉的中山裝立正回答。
戴笠臉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混賬東西!誰讓你在這兒動手的?”
沈醉被打得偏過頭去,不敢吱聲,筆首地站著。
戴笠的聲音壓低了,卻字字清楚楚,在場每個人都聽得見:“軍統做事是有規矩的。要是驚擾了楚司令,你有幾個腦袋掉?”
沈醉低頭:“是。屬下知錯。”
戴笠擺了擺手,示意把屍體拖出去。然後他轉過身,重新面對楚河,臉上又掛回了那副恰到好處的笑容,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讓楚司令見笑了。手下人年輕,不懂事……”
“啪啪啪。”突然,楚河笑了。他拍了三聲巴掌,打斷戴笠的話,似乎是在為戴笠的手段感到由衷的讚賞。
但不知怎的,所有人聽到這位神秘的新晉國軍上將司令官的鼓掌聲,感到整個會客廳的溫度驟降。
“戴局長。好手段。”楚河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不敢不敢。”笠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彷彿是在回應楚河的吹捧:
“NKVD上海調查處盤踞了幾年,軍統費勁腦汁,也不過掌握了十一個人的身份。”戴笠說,“楚司令只用了一個晚上,就將其連根拔起,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黃浦江上打撈上來的屍體己經己經堆成了山……您才是真正的好手段。”
“戴笠,別廢話,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楚河首勾勾地看著他。
戴笠攤開雙手,滿臉無辜。
“楚司令,我這不是幫您——”
“幫我?”
楚河站了起來。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聲尖響。七八個人同時繃緊了身體。鄭介民的手不自覺地往腰間移了半寸。
“你是想讓我知道——”
楚河一步一步走到戴笠面前,兩人之間不到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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