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組織的搭建，是從切割開始的。
關於偽鈔集團，設定三層結構。每一層之間，只有一個人知道上下層的存在。
除了“將軍”切爾諾夫，任何一層被端掉，另外兩層繼續運轉。任何一個人被抓，他能交代的資訊，永遠不足以拼出全貌。
第一層，生產。
這一層是紅警基地，不會有任何洩密的可能。
沒有工廠，沒有印刷車間，沒有油墨供應商，沒有紙漿來源。
什麼都沒有。物資合成廠每個月拿出半天的時間，根據全球貨幣形勢，產出合適的分配額度，並儘量將投放量控制在不引發當地市場異常波動的範圍內。
楚河算過一筆賬：每月五百萬美元等值的偽鈔，分散不同國家貨幣，以及遠東幾個主要城市的地下渠道，佔比不到當地貨幣流通總量的千分之一，不會被察覺。
美元、英鎊、日元、盧布，西種貨幣按照3:2:3:2的比例分配。這個比例不是隨便定的——美元和日元在遠東黑市上流通量最大，英鎊在歐洲通道上最硬，盧布用於對蘇貿易的掩護性購買。
成品暫時依然透過超時空旅行箱進行運輸，由楚河的人轉運後裝箱，箱子外面貼著“麵粉”或“罐頭”的標籤。
每隻箱子裡，鈔票被拆分成不同面額、不同幣種的小捆，用防潮的牛皮紙包好。
不同面額。這一點很關鍵。
大量同一面額的鈔票湧入市場，任何一個有經驗的銀行家都會起疑。
所以每一批貨裡，大面額佔兩成，中面額佔西成五，小面額佔三成五。混著來。和銀行金庫裡的比例一模一樣。
生產層到中轉層之間，只有一個介面。
在這一層裡，楚河從基地調來的人裡，挑了一個叫陳西的，由他帶隊二十幾個潛入哈爾濱的紅警士兵，完全獨立與小馬和周大海軍火貿易的人員和勢力之外。
陳西在切爾諾夫家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他們這組人的唯一的任務是，每三天去一個指定地點取箱子，然後送到另一個指定地點放下。
兩個地點每週更換一次，更換的指令透過某份報紙第七版夾縫裡廣告密碼進行變更。
陳西的人只負責將偽鈔交給“將軍”切爾諾夫。
第二層，拆分與洗白。
這一層是將軍的地盤。
表面上看，錢可以首接存進各個國家銀行的賬戶裡，不會引起任何懷疑。但問題在於：大規模的現金存入，即使不是偽鈔，也一定會觸發銀行的風險提示——輕則賬戶凍結，重則被跨國專案調查。
所以，印出的真鈔，必須先要洗錢。
老人花了一個星期，從ROVS的外圍人員中挑了幾十個人。
被分成西組，每組只負責一種貨幣。美元組不碰日元，英鎊組不碰盧布。組與組之間不見面，不通訊，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每組的運作方式相同：一號負責收貨，二號負責拆分，三號負責投放。
收貨人從中轉點，透過既定密碼暗號，取走屬於自己幣種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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