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雜亂的皮鞋聲。汪玉林很快回來了,帶著王全和十幾個臨時工特務。
“分兩組。”楚河站起來,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全兒哥,你帶一個人去中央銀行,找總機室那個姓孫的。問清楚幾件事。”楚河說,“打電話那個女人的口音、說話速度、有沒有背景聲。”
王全掏出一個小本子,拔出鋼筆。
“電話是接線員轉的還是首撥的。還有,他掛電話之後,有沒有聽到對方那邊的動靜。”
王全飛快地記下,點點頭。
“汪哥,”楚河轉向汪玉林,“你帶人去電話局,查上午十一點三十到十二點之間,撥入中央銀行總機的所有外線號碼。一個不漏。”
汪玉林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查完了下午儘快回來,先跟我對。”
這句話擲地有聲,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汪玉林停住腳,和王全對視了一眼。
先對線索,再決定報不報。這是要把主動權死死捏在自己手心。
汪玉林在特務科混了這麼多年,太清楚這種手段。長官要過濾資訊,底下的人就得裝聾作啞。他沒多問,領著人出了門。
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情報股的辦公室空了下來。
楚河獨自坐在桌前,把周副主任留下的那張備忘紙又掏出來,攤開看了一遍。
興亞保險株式會社。
工號3047。
姓王。
女性。
白底黑字,每一個字都在把矛頭引向同一個方向。
電話局的記錄是實打實的,做不了假。
汪玉林查出所有的外線號碼後,只要逐一排查,很快就能鎖定那個撥往中央銀行的公用電話。時間定格在上午十一點西十分前後。
只要帶人去走一趟,問問那天值班的店員,打電話女人的特徵很容易就會被勾勒出來。
再往下查,黃包車伕是活生生的人,只要花點錢,總能找到拉客的那個。
路線,下車地點,衚衕。
這條鏈子不長,但每一環都扣得死。
必須在汪玉林帶回號碼之前,把首尾處理乾淨。
。套外了拿起,袋口回放,好摺新重紙忘備將河楚
。過剛點二十,候時的門大廳察警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