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哈爾濱,和接我的朋友約定好今天在這兒等,他沒到,我就沒走,有問題嗎?”男人顯然有些不滿。
他不是本地人,可不知道特務科意味著什麼。
汪玉林見還敢還嘴,當下就摸手銬要拷回去。
王全卻制止了他的動作,聲音稍微清了點兒,“抱歉,請配合辦案,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打電話的女人?穿深灰旗袍,短頭髮,戴眼鏡。”
男人見來人禮貌了許多,想了想,點頭道。
“注意到了。她坐在靠窗那張桌子,點了杯紅茶。後來去打了個電話,時間不長,回來付了錢就走了。”
“她的樣子您還記得多少?”
“和你剛才店員說的差不多。個子不高,穿著講究。我多看了她一眼,主要是……”
男人頓了一下。
“主要是什麼?”汪玉林筆尖懸在紙上。
“她身材很好。走過我桌邊的時候我注意到了。”男人說這話的時候很坦然,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還有一個細節——她右手背上有一塊紅暈,面積不小,從手背一首延伸到手腕。像是被燙過。”
王全筆尖頓了一下。
“燙傷?您確定?”
“我本來無聊,想要找她搭訕。她擺了擺手拒絕,我正好看到了,紅暈很明顯,不是胎記,像是熱水燙傷留下的痕跡。”
汪玉林把這條資訊工工整整地記在本子上,在“右手燙傷”西個字下面畫了一道橫線。
楚河耳朵把每一個字都收了進去。
上週搬家那天,杜鵑撞倒水壺,沸水濺在右手背上,燙出一大片紅印子。
果然,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那塊紅暈到現在都沒褪乾淨。
汪玉林合上本子,走回來。
“楚頭兒,基本情況就這些。女的,有偽裝不乾淨的東北土音,三十出頭,一米六左右,深灰旗袍,短棕發,圓框眼鏡,右手有燙傷痕跡。指紋沒了,只能靠人證。”
楚河接過本子,翻了一遍,還給他。
“回去整理一份卷宗,把今天查到的東西全歸攏到一起。”
“然後呢?報高科長?”
“先別急。”楚河往門外走,“往外邊兒再查查。”
出了藍月旅館的門,冷風灌進領口。
汪玉林和王全走在前面,低聲商量著下一步怎麼查黃包車伕。
楚河落後兩步,雙手插在褲兜裡。
。傷燙手右
。掉不抹他,節細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