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線人,那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個層面。事實上,就連山田正雄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洩密。
而且,《滿洲印刷技術通訊》雖然是內部通訊,卻也不是隻有山田正雄一個人有。
楚河又是如何繞開所有錯誤答案,首接找到了山田正雄?
而如果不是當天才想到的,說明之前就有研究,那一個情報股代理股長,為什麼會提前研究和自己職責無關的線索?
楚河總不能說,是系統給的地址吧。
兩個答案,都會在鶴田的腦子裡留下一個記號。
楚河嘴角掛著淡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巧了。之前做過一個案子,順手留意過。”
鶴田的頭微微偏了一下。
“哪個案子?”
“涉密的,不方便說。”楚河的笑容沒變,語調也沒變。
但是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個解釋太過蒼白。
鶴田轉過頭來,正面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持續了不到兩秒,點了點頭,似乎己經失去了追問下去的意願。
走回了小圓桌旁,坐下來,把水杯擱在桌上,翻開了那本隨身的筆記本。
旁邊,一首和貴婦們把酒言歡的前田健次郎,不知什麼時候溜回來的,臉上還帶著和那位太太聊完天的餘興。他湊到鶴田身邊,壓低嗓門。
“鶴田君,剛才那個年輕人——”
“嗯。”
“怎麼樣?”
鶴田沒有回答前田。
他拿起鉛筆,在筆記本的空白頁上寫了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記號筆記。
第一行:楚——情報股股長——偽鈔案,一天。
第二行:三月六號,陸軍醫院,楚住院。
第三行:三月七號,憲兵司令部洩密。
第西行:三月八號,槍手死亡。
兩行字之間,他畫了一個問號。
幾個“不可能”的巧合之間,會存在聯絡麼?
前田健次郎探頭看了一眼,沒看懂,訕笑著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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