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底氣。
而且,臨走時還撂了話——“改天登門拜訪。”
秦六爺的後背開始冒汗。
“老大,發了!咱們發了!”矮胖子摟著兩根金條,臉上笑得褶子都擠到一塊兒去了,“有這些金子,弟兄們這輩子——”
“閉嘴。”
一聲低喝,矮胖子的笑僵在臉上。
周圍的人都看著秦六爺。
“你們動動腦子想想。”秦六爺的聲音壓得很低,“什麼樣的人,敢拿五百根金條在山裡走?就那麼十來個人,走著牛車?”
沒人接話。
瘦高個兒遲疑了一下,“老大,他們明明有槍,為啥硬不起來?”
“那是因為咱們人多——”另一個胖子接話道,“明顯是慫包,別自己嚇唬自己。”
“放屁。”秦六爺回過味兒來,猛地轉過身,盯著矮胖子臉,“他們是擔心走了火,傷了那個女人!”
他低頭看了看箱子裡的金條。
“五千兩黃金不放在眼裡,說扔就扔,你覺得他們是慫包?”
林子裡沒了聲。
“那怎麼辦?難不成真給人送回去?”矮胖子看著滿地黃金,嗓子有些發緊,但眼神里的貪婪怎麼也藏不住。
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錢。秦六爺就算真想送回去,手底下的兄弟也不可能答應。
而且,就算要跑,好不容易安頓下的窩子,也不是說走就走得了的。
沉默了片刻,秦六爺把旱菸扔在地上,一腳碾滅,臉上漏出一抹兇光。
“他們走了多久?”
瘦高個兒看了看天色,“不到兩刻鐘。”
“追。”
大漢從腰裡拔出駁殼槍,啪地推上保險。
“一個活口都不能放走。讓他們回去報信,來的就不是十個人了。”
他朝坡上一揮手。
“老三,帶你那邊十個人抄左路,從嶺上繞過去截。其餘的跟我走正道追。”
“老大,”矮胖子小聲說,“金子怎麼辦?就扔這兒?”
大漢回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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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越來越,越來越聲步腳,盪迴裡谷山在音聲的拉栓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