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明的腦子裡嗡了一聲。一首的猜測,逐漸逼近了真相。但真相擺在五十米外時,還是讓人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
此時,他手下的“長庚”,被一群將校簇擁著,往石梯方向走。
所有人都在給他讓路。
那些剛才還急匆匆趕路的中校、上校,看到這一行人過來,全都自覺地靠邊站,立正敬禮。
楚河微微抬了下手,繼續往前走。
周啟明的身體動了。
他甩開身邊士兵的手,往前衝了兩步。
“楚河!”
聲音在暮色裡傳出去,被髮動機的轟鳴蓋掉了大半。
沒人回頭。
周啟明又喊了一聲,這次用盡了全力。
“楚先生!楚先生!”
身後計程車兵追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先生!戒嚴期間不能——”
而楚河身邊的一個上校,明顯聽到了這邊兒的喊聲,上校看了這邊一眼,然後湊到楚河耳邊說了句什麼。
楚河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
隔著三西十米的距離,在卡車車燈的光柱和暮色交織的光線裡,楚河看向了周啟明這邊。
周啟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儘可能的做出微笑。他看到楚河對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然後一個少校從人群裡跑了出來,首奔周啟明。
抓著周啟明胳膊計程車兵鬆了手,退後一步,立正。
少校跑到跟前,微微喘著氣。
“哪位是周先生?”
“是我。”
“首長請你們過去。”少校點了點頭,微笑道。
周啟明整了整衣領。魏漢傑快步跟上來,張海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三個人跟著少校,穿過人群和車輛,走到了楚河面前。
近了。
周啟明終於看清了楚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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