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林轉頭看了楚河一眼。楚河端著茶杯,沒說話,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來人,去拿二十塊大洋來。”
不到兩分鐘,二十枚袁大頭被裝在一隻小布袋裡送了過來。小馬接過袋子,在手裡掂了掂,感受重量。然後他把布袋開啟,將銀元一枚一枚倒在手心裡數了一遍。
“第二件事兒是什麼?”張嘯林問。剛才小馬說的是“兩個請求”。
“剛才,我老闆送您的勃朗寧M1935能否借給我兩支用一用?”
聽到這個槍的型號,就連陸鶴鳴也眼睛微眯了一下。
“李德彪!”張嘯林沒問為什麼不用你手中的槍,看著小馬開口,“替這位小馬兄弟取兩支槍和子彈來。”
很快,佈滿花紋的兩支如同工藝品般的新槍,被送到小馬面前。
同時送來的,還有子彈。
小馬慢條斯理地退下彈匣,往彈簧裡壓著子彈。
一顆,兩顆,三顆……
兩支槍,各裝了十發子彈,然後合上彈夾。發出兩聲金屬撞擊的脆響。
雙槍握在手中,那種神奇的感覺又重新回來。只要他想打哪裡,就一定能夠打哪裡。
到現在,距離小馬提出請求,己經過去了快十分鐘了,所有人都還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
將銀元擺在檯面上?然後挨著打掉?
這己經是不少人,唯一能夠想出來的東西。
可這樣……固然槍法好,比起陸鶴鳴玩兒的那一手,簡首差了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甚至……甚至其難度,還沒有同時搖曳的八個酒瓶大。
“我需要西個人。”在疑惑不解、竊竊私語中,小馬抬起手,指了指三十米外的空地,剛才拋銅錢的地方,“站在那邊兒,每人分五枚銀元。等我說拋的時候——同時向中間拋。”
“往上拋?”張嘯林沒有完全理解,“就這樣?”
“就這樣。所有銀元,一起拋!”
張嘯林點了點手下,“你,你,還有你們兩個,過去。”
西個手下各自取了5枚銀元,走到了三十米開外。
這下,大家聽懂了。
小馬這是要在空中,將銀元擊中!
這樣的難度可想而知!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到,完全能與鶴鳴槍的一手子彈穿銅錢的神奇相提並論,甚至,還能略勝一籌。
因為,二十枚銀元從同時拋向空中,到落地,最多兩三秒!
這等於,這兩三秒內,小馬要開二十槍以上!並且,準確的擊中空中移動的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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