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皺緊了眉頭，一臉嫌棄。
“叫什麼叫？跟見了鬼似的。你該不會以為大白天的能見鬼吧？這天還沒黑呢。”
對啊，天是還沒黑。
橘紅色的夕陽正掛在天邊，給灰撲撲的牆面和巷子都鍍上了一層暖光，瞧著還挺美的。
可曹亮的心，卻是七上八下的。
他結結巴巴地指著李秀蓮，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李秀蓮同志，你怎麼突然站我後頭了？我剛剛明明看了一圈，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啊！”
李秀蓮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從空間裡出來的，只是雙臂環胸，冷哼一聲。
“我身輕如燕，練過的，你當然看不見。行了，少廢話。老實交代，你鬼鬼祟祟跟蹤我，到底想幹什麼？”
“你要是說不出個理由來，我就去公安局裡舉報你跟蹤，讓你進去喝幾天茶清醒清醒。”
一聽要去公安局，曹亮腿都軟了。
“秀蓮同志，你別這樣對我嘛！咱們……咱們就算做不成物件，做個普通朋友也行啊。”
李秀蓮冷笑，“朋友？跟你？那不是等著讓街坊鄰居戳我脊樑骨嗎？我一世英名，可不想老了，還落個晚節不保的名聲。”
說著眼神一厲，往前逼近一步。
“我最後問你一次，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曹亮嚇得後退半步，滿臉委屈。
“你也太絕情了，我……我就是擔心你，才過來看看的。”
“都是那個杜鵑，是她慫恿我過來，說是要我找機會接近你……可我跟他們己經鬧翻了，因為我不想做他們手上的一顆棋子。”
說著，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眼神灼熱地看著李秀蓮。
“但是在接觸你的過程中，我發現……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李秀蓮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趕緊搓了搓胳膊。
“停！”
“你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也別跟我演戲。你看我像是那種好糊弄的傻子嗎？”
曹亮急了，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
“我是說真的，秀蓮你信我。”
“而且我發現，杜鵑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是個簡單人物。你一定要小心他，那對夫妻商量著要對付你。”
他神色緊張地西下看了看，湊得更近了。
“還有，他們的身份也很可疑，你說他們會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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