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我！！日！！”
“啊啊啊啊啊！！！”
“神！！這是神仙下凡了啊！！”
“五連中！！全是大獎！！”
“這他麼！同時扔兩個都能套中！？而且還是貴的東西！？”
“我沒見過這麼離譜的！”
尖叫聲、歡呼聲、口哨聲響成一片！
人群徹底瘋狂了！
老闆的臉己經不是綠了，己經發白了。
扶著攤位邊緣，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哥們，你……你是職業選手吧？”
“不是。”蘇陽笑了笑，“隨便扔的。”
“隨便扔的？！”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大哥激動得臉都紅了，“你管這叫隨便扔的？五連中！而且全是貴的獎品！你跟我說隨便扔的？！”
“就隨便扔的啊，咋會有人練這個？”
蘇陽沒解釋，彎腰開始收拾自己的戰利品。
就在這時。
剛剛那個大叫的，穿著洛麗塔裙子的小姐姐擠到他面前，臉蛋紅撲撲的，眼睛首勾勾盯著他懷裡的玲娜貝兒。
“那個……哥哥……”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央求，“你那個玲娜貝兒……能不能賣給我呀？”
蘇陽抬頭看她。
洛麗塔小姐姐也就二十出頭，長得十分可愛，扎著雙馬尾，穿著洛麗塔裙子，一看就是重度二次元。
“你要這個？”蘇陽問。
“我超想要！我都套了兩百多塊錢的圈了，一個都沒中！”
她委屈巴巴地說，“這隻玲娜貝兒我盯了好久了，真的特別喜歡……你能不能賣給我……”
“賣啥賣，”他把玲娜貝兒往她懷裡一塞，“送你了。”
洛麗塔小姐姐愣住了：“啊？”
“送你了。”蘇陽拍拍手，“反正我也沒地方放。”
“真、真的嗎？！”洛麗塔小姐姐抱著玲娜貝兒，眼睛瞪得溜圓，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你女朋友不會說你嗎？”
蘇陽笑了：“我沒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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