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受害者半透明的身影在鏡頭前放大,與陳墨貼在了一起。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爆炸了。
【該死的主播,你還說你不姓寧!】
【畜牲主播,給我放開那隻女鬼!】
【這女鬼好不要臉!】
【主播哥哥小心,她要吸你陽氣!】
【蕪湖!起飛!】
陳墨已經傻了,因為他說來點實際的,是想讓對方弄點錢給他,而不是要洗面奶啊。
很快受害者靈魂越來越淡,最後徹底消失了。
要不是臉上冰涼的觸感還在,他都以為自己剛才中幻術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直播間,頓時嘴角抽了抽。
“兄弟們,我說剛才是想找她要點錢,你們信嗎?”
直播間裡。
【呵呵,你猜我們信不信?】
【說吧,是不是涼涼的,還軟軟的,就像兩個冷水袋。】
【樓上,你怎麼這麼清楚?】
【陳大膽,你真好嘢,女鬼的便宜也佔。】
……
陳墨一臉無語地看著直播間。
“得了,人心的成見就像一座成都,我現在是百口莫辯了,我也懶得解釋了。”
“收工收工,不過僱傭我處理兇靈的業主父子被我送進去了,這單不知道會不會白乾了。”
陳墨說著便準備離開,不過想到凶宅裡還有靠枕殘灰,他又轉身回去收拾了一下。
直播間裡。
【這種餘燼最危險了,一不留神就得出大事。】
【主播不錯,安全意識很好啊。】
【陳大膽除了女鬼那事,其他的都值得表揚。】
“哪有什麼安全意識,純純是血與淚的教訓而已。”
陳墨嘆息道:“十年前我們村就是有城裡的人祭祖,燒完紙錢就拍拍屁股走人,導致山裡燒了起來,山火迅猛,大半個村跟著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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