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搖了搖頭,覺得跳樓那倆是真的白痴,明明可以私奔的,結果卻選擇跳樓。
“那現在學校裡出現的是什麼情況?”
眼鏡學弟無奈道:“因為跳樓的地點是我們男生宿舍樓,現在一到晚上,就有人看到樓頂有人站著,有的時候半夜還能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很多人被嚇得不敢住宿舍了。”
另一個學弟道:“我們這些沒錢住外面的,便只能繼續在宿舍住著了,聽說有人害怕被抓去當替死鬼,晚上睡覺都是用繩子把自己腳和床綁在一起的。”
平頭學弟道:“氣人的是學校那邊也不管,一直裝聾作啞,還威脅我們不準亂說,否則開除處理。”
陳墨安慰道:“放心吧,這種沒有大冤大仇的,過三五個月估計就平靜了…”
眼鏡學弟好奇問道:“要是一直在呢?”
陳墨搖頭道:“那你們就真得搬了,超過一個期限沒走的,會越來越兇。”
一個有些北方口音的高大個道:“我滴媽呀,三清道祖玉皇大帝保佑,讓它早點超生吧。”
陳墨笑著招呼道:“行了,還能吃不,不夠再加一點,反正我請客。”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
眼鏡學弟撓了撓頭,就轉身叫道:“老闆,來二十一串腰子和七份烤生蠔…”
旁邊的平頭忍不住笑罵道:“沃日,你特麼晚上想飛幾個航班啊?”
眼鏡學弟翻了翻白眼:“滾蛋,我幫大家一起點的,都是男人,吃點補的,對自己好一點。”
“你才需要補,我們哪裡需要吃這些。”
其他人皆是鄙夷地看著眼鏡學弟,然後追加了一些青菜。
和幾個學弟吃了半個多小時的燒烤後,陳墨便起身結賬準備離開了。
不過一想到男生宿舍的靈,他還是忍不住想去看看,畢竟是自己的母校,宿舍裡住的都是自己的學弟。
若這件事發生在他們當初那一屆,估計他也會很難受和無助吧。
他沉默了片刻,便道:“你們喝了不少酒,要不我送你們回學校吧?順帶去看看那個靈。”
六人頓時驚喜不已。
“真噠?!”
“膽哥威武!”
眼鏡學弟舉手道:“膽哥,等下開直播不,開的話直播鏡頭給我,我學會運鏡。”
陳墨好奇問道:“在哪學的?”
旁邊的小平頭笑道:“不會是東京冷和二本道吧。”
眼鏡學弟一臉驚訝:“沃日,這都被你們猜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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