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喪葬公司,陳墨便發現整個公司大辦公廳就剩下安元戴著老花鏡在角落按計算機算賬。
“咦,今天休息嗎?怎麼公司沒人?”
安元有些哭笑不得地起身道:“老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都出去做業務了?”
陳墨抬手拍頭道:“瞧我這腦子,咱們是外派公司來著,大家不在才正常。”
安元笑著道:“老闆,咱們公司也是好起來了,昨晚和早上一共接了五個訂單了,可惜人手不夠,一些推掉了。”
陳墨聞言便道:“人手不夠就是招吧,場地太小就擴大,咱們這既是生意,也是文化傳承,更是活人能為死者做的唯一幫助,社會責任重大著呢。”
安元激動地道:“對對!我們一直也是這麼認為的!老闆你實在太懂我們了!”
陳墨笑著道:“先確定一個小目標,咱們先把西式葬禮趕出江北!讓所有江北人去了陰間有房有車有溫暖,不至於成為陰間難民。”
“好!這個小目標好!”安元捏著拳頭一臉認同地道。
陳墨笑著道:“先把規模發展起來,到時候和殯儀館和墓園合作,利益可以讓出大頭,咱們不掙銅臭,就掙點陰德。”
“老闆,您是有慧根和大慈悲的活佛啊!”
安元感動無比地跪在地上,直接給陳墨磕了一個響頭。
陳墨一開始還以為安元是在捧他臭腳,強行附和他,沒想到他是真把話聽進去了。
“我去,安元大師快起來,你這樣我會折福的。”
陳墨拉起安元時,安元已經老淚縱橫了,因為不掙銅臭掙點陰德,正是他們這一群退休宗教人員湊在一起的原因。
可惜世道太難了,他們沒有名氣,能接到的業務很少,大家工作十多年,也都是徘徊在溫飽線而已。
上次出了事,安元更是把俗世父母留給他的老宅賣了,才勉強支付了一部分醫療費。
沈羲深深地看著陳墨的側臉,不得不說此刻陳墨人品的美,已經超過了他的顏值。
原來她以為陳墨聽取她的建議收購喪葬公司,可能只是抱著玩玩或者賺點小錢的心態。
現在看來,陳墨對待每一份事業都很認真,而且心態和格局都遠超她的認知。
秦大泡站在陳墨身後,覺得陳墨的背影正在發光。
網上有一句話說的好:這種人,就活該他賺大錢。
陳墨給一路順的對公賬戶又打了一百萬。
“以後公司的盈利除了交稅,剩餘的就用於擴張,需要什麼人手你自己招,或者讓沈助理幫你招,除了有要緊事需要我,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安元認真地點頭道:“好的老闆,我們一定會做好這一份功業的。”
是的,對他們來說,這已經不是事業了,而是功業。
安排好一路順喪葬服務的事後,陳墨又去了紙紮品工廠那邊檢視紙紮品。
工廠的主管叫做鄭旭,管理水平還行,把女工分去扎別墅。衣服和包包這些東西,而男工分配去扎新版紙人,軍火,高達和飛機坦克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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