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出來了?
它是什麼……
我大惑不解,而林建業只是死死的抓住我,手指甲都快嵌入了我的肉裡。
“師父,幫幫我!”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我終於堅持不住。
可老薑卻只是奇怪的喊了一聲:“李驚嵐你一直在嘟嘟囔囔的做什麼。”
我猛地看向抓著自己的那隻手,卻發現林建業根本就沒有醒過來,此刻還好端端得躺在床上。
“可剛才,剛才分明有人抓我,不信你們看!”我將自己的袖子擼起來,結果是一條白白淨淨的手臂,上面一絲紅印子都沒有。
按理說,林建業那麼使勁兒,不可能沒有抓痕。
我將胳膊翻來覆去得看,搞得老薑都有些精神分裂了,倒是賀蘭雪微微蹙眉:“許是驚著了吧。”
剛剛發生的一切實在太真實了,讓我壓根不敢相信。
結果老薑表示他也沒聽到那句:它要出來了。
這時候銀鈴兒已經用蟲子幫林建業吸了好幾回的毒素,一個個透明的蟲子圓滾滾的,好像吃的大飽。銀鈴兒說這是吸食了一種特殊的怨氣,同時林建業腰腹的紅疹卻已經消了一大半。
士兵們催促我們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好,危險時間就快到了,想來他們對子時已經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銀鈴兒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蟲子,撅起嘴巴說道:“不行,嚕嚕太撐了,今天是吃不下了。”
“什麼,明天還得來?”
那些士兵一聽這話,都快崩潰了。
老薑當機立斷:“把床上的箍開啟,我們帶林建業出去。”
士兵紛紛後退表示不行,萬一林建業發瘋,誰也擔待不起,不光是他們,估計整個營地都得遭殃。
“你們是沒見過這群人發瘋的樣子,魔鬼,不,比魔鬼還要可怕!一個放哨的弟兄被硬生生拽掉了胳膊,要不是我習慣端著槍睡覺,我也沒了。”
那幅畫面儼然已經成為他刻入骨髓的噩夢,這群人劃地為牢都不放心,怎麼可能放一個人出去。
老薑問銀鈴兒:“依你看,林建業出去會發瘋嗎?”
銀鈴兒表示說不準,但只要接下來再給林建業吸幾次毒血,身體的怨氣排乾淨以後就沒大問題了。
“對了,我還有一樣寶貝。”銀鈴兒從大竹簍裡掏出一個竹筒開啟:“貪睡鬼起來幹活了。”
瞬間一隻褐色的東西撲扇著翅膀飛出來,銀鈴兒在它的耳邊低聲哼唱了什麼,那個東西就不見了。
銀鈴兒表示現在可以把林建業的禁錮給打開了。
士兵們有些狐疑,銀鈴兒說道:“哎呀,我已經把瞌睡蟲放在這老頭身上了,放心,明天中午前他都不會醒來的,而且只是那麼一下,出去再把他給鎖上不就好了。”
幾個士兵還有些猶豫,外面那些淒厲的慘叫卻越發高亢了,它們晃動著鐵鏈,發出一陣陣的響聲。
老薑命令道:“再耽擱下去,咱們就別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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