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業義無反顧得站在老薑這邊,朝張排長道:“就照姜先生的意思來,他經驗多,咱們跟著他準沒錯。”
大家都坐穩以後,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得出發了。
我們麒麟四人,以及殷墟考古隊坐一輛車;張排長載著白蠟杆子坐第二輛車;剩餘計程車兵坐在最後一輛車上。
用張排長的話來說就是,方便我們這些專業人士進行交流,他們只管保護,不接觸機密。
老薑讓開車計程車兵一路向北,而他手裡則一直握著指北針跟地圖。
滾滾車輪卷著沙土,吹的我們眼睛都糊住了。
銀鈴兒有些好奇,問老薑是不是拿錯了,不應該是指南針嗎?
我哈哈大笑,指著銀鈴兒嘲諷道:“虧你還是銀麟,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銀鈴兒氣呼呼得瞪起眼睛,那個樣子簡直可愛極了,老薑也剜了我一眼,卻笑瞇瞇得給銀鈴兒解釋,說指北針在考古方面比指南針都重要。
它可以利用磁場,指示大地的北方,這樣遠行的時候就不會迷路。
“術業有專攻,鈴兒你擅長的是蟲術,不知道這個很正常。”老薑說道。
銀鈴兒拖長語調哦了一聲,緊接著甜甜喊了一聲謝謝姜叔叔。
老薑顯然很受用,笑得眼睛都沒了,還誇了銀鈴兒一句乖。
路上顛簸了好幾下,賀蘭雪跟老薑都不約而同得提醒銀鈴兒小心,這讓我不禁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師父,咋就沒人對我好呢?
還是說,銀鈴兒是正兒八經收的寶,而我就是撿來的。
“林隊,你還記得這片地方嗎?”老薑突然看向林建業,看起來是在回憶,實際上眼神卻一直鎖定著林建業面部的變化。
林建業答道:“怎麼可能不記得,之前我們還在這兒挖過一些青銅酒器。不過也多虧了你,為我們劃出了一片安全區,不然我們肯定會被殷墟的機關殺死。”
這一路上,車開到哪兒,老薑就問到哪兒,期間還問了好幾個隱私的問題,比如林建業是在哪一年進駐殷墟,媳婦兒啥時候生的老二,老二屬雞還是屬兔。
我有些奇怪得看向老薑,心想著他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別人了,好八卦。
但轉念一想,老薑似乎並不是簡單的詢問,而是在試探什麼。
難道說這個林建業真的有問題?
可當老薑問了一圈以後,卻明顯對林建業的態度好轉了許多,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後半程的時候,老薑已經不開口了,而是沉默得舉著一張巨大的地圖,居然跟我之前在麒麟會議室所看到的殷墟航拍照片一模一樣。
連綿起伏的丘陵,一方方規整的土坑,組成了一張詭異的四方人臉!
那張人臉巨大無比,眼睛是兩個巨大的黑洞,它的嘴巴呈一個古老的門字形,好像是深淵裡的巨口,將方圓數萬米的生命全部吞噬……
那張照片不管見了多少次,給我帶來的恐怖感從來沒有減弱過一分一毫。
後背猶如毒蛇爬上,發出嘶嘶的警告,我嚥了咽口水看向老薑,老薑掏出一隻記號筆在人臉的雙眼,鼻子跟嘴巴的位置分別畫了個紅圈,說道:“我覺得可疑點就在這幾處,其中一個地方肯定能找到出口。”
幾名專家面面相窺,表示這幾個地方跨度何止上萬米,難不成要一個個排查?這也太不切實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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