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刁蠻的性子一點都沒有變。
粉嘟嘟的小臉就像是一個瓷娃娃,眉葉彎彎,透著清雅靈動的神韻。手腕和腳踝的鈴鐺圈兒都被摘了下來,放在了一邊,整個人雖然看起來恢復的很好,但卻消瘦了不少。
“吃一口甜食就不苦了。”我將手裡的糕點放在了旁邊:“換我來喂鈴兒吧,保準讓她都喝完,藥到病除。”
“鈴兒你看,我還給你帶來了小糖人,像不像你?”
賀蘭雪對我的到來很是意外,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將藥碗遞過來。
我小心翼翼的對著湯匙吹了吹,就要去喂。然而接下來的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料到,銀鈴兒剛剛還在撒嬌的笑臉瞬間冰冷了下來,異常冷淡的說道:“誰讓你來的?”
“我只是擔心你,想看看你的傷勢。”我有些緊張的回答。
“謝謝,不勞您掛心。”銀鈴兒閉上了好看的雙目:“還有,以後不要救我了,我是不會領你情的,只會更加討厭你!”
“鈴兒……”我徹底慌了神,哪裡會想到這小丫頭的臉就像是天氣一樣,說變就變,在殷墟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老薑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打圓場:“鈴兒,李驚嵐是順路來的,你把藥喝完,我這就帶他走,千萬別生氣,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要我說多少遍,討厭他,討厭他!”銀鈴兒猛然間坐了起來,打翻了藥碗,然後將我蹬了兩個小時腳踏車才買到的糕點,全部扔在了地上。
我只感覺到一股無名之火竄上了胸口,我李驚嵐能來,是擔心你,害怕自己的同伴受損傷,而不是為了討好你!
在殷墟你是救了大家,但也是我一路把你背出了古墓。
你掉下鐵索橋的時候,是我和伴伴不惜喪命,把你拽上來的。
不感謝也就罷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黑著一張臉,也聽不清老薑和賀蘭雪在說什麼了,將一路呵護害怕融化的小糖人隨手丟出,‘咔嚓’一聲,銀鈴兒形狀的小糖人碎成了兩半,就像是我的心。
然後我直接走出病房,頭也不回。
回到宿舍後我怎麼都想不通,只是生著悶氣,大虎和伴伴想要討好我,但見我一幅殺氣沖天的模樣,也都識趣的去找老夏頭玩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突然伸過來一根菸。
老薑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要不要抽一口?”
“我才不抽這些鬼東西。”我淡淡的說道。
“還生氣呢。”老薑擠出了一副笑臉貼上來:“第一次被女人討厭的感覺如何?學學師父我,次數多了,臉皮也就厚了。”
我嘆了口氣,表示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受個傷連性格都變了,簡直是不可理喻。
老薑卻說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這也是四妹偷偷告訴我的……驚嵐,你要知道苗疆的女子跟外面的女子是不一樣的。苗疆女子天性要強,往往是繼承蠱蟲的最佳人選,除非哪一家生不出女兒,或者女兒死光了,才會考慮兒子,所以寨子裡女性的地位要遠高於男性。而在苗寨裡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強者為尊,如果有一天帶蠱蟲的女孩兒被男人救了,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卡瑪尼’,女孩就必須要嫁給他。”
“什麼?”聽到老薑的話,我直接瞪圓了雙眼:“卡……卡瑪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