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像老薑這樣的老狐貍,確實不好糊弄過去。
我扯了扯嘴角,調侃道:“誰讓師父無能呢,除了自吹自擂,就是遇事讓徒弟送死,我要不多學點本事,九條命都不夠送的。”
“欺師滅祖!”老薑黑著臉罵了我一句,就提腳離開了。
不過他走後,我卻不受控制得來到了屋內的落地鏡前,夢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讓我不免有些心有餘悸。
我顫抖得摸向鏡中的自己,生怕下一秒就有一雙蒼白的鬼手將我拉進去。
那個人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他跟我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為什麼……
“嗚!”
這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伴伴的聲音,他似乎對月光也很感興趣,一進門就蹲在了窗臺下想要嘶鳴。雖然他狼性難馴,不過他的到來,卻著實衝散了我剛才的恐懼與無助。
有伴伴在的話,就算那個長著第三隻眼的李驚嵐出現,也不敢造次吧?
這樣想著,我不禁揉了揉伴伴的腦袋。
接下來的兩天異常平靜,老薑除了在第二天晚上帶著照相機找過來,讓我重新再演示一遍破解之法,拍下牆上的路線圖外,就沒什麼動靜了。
我也很識趣得沒有打擾,而是再一次得捧起了《移山填海三十六決》。
這次我一定要學會夢中那變幻莫測的尋龍手法。
轉眼就過了一週,老薑突然砰砰砰敲門,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我收拾幾件換洗衣服,跟他出一趟遠門。
“出遠門,去哪兒?”
“上海!”
“去那裡做什麼?”在我的印象中,暗潮洶湧的上海,目前並不太平。
老薑解釋道:“情報部門找到了第二個泥人像的下落!如果不出意外,會在三天後的上海拍賣會出現,咱們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手。”
“可拍賣這種事兒可不是咱師徒的專長,申小雨就不能去?”
“不,此去出發,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老薑神秘的道:“為了跟華爾納的交鋒立於不敗之地,咱們需要見一個人,請一個人。”
我當下皺起眉頭,哪兩個人能跟華爾納這種國際大盜掰手腕子?
老薑語氣認真的說道:“一個戲子,一頭老鷹!”
得,這個答案說了等於白說,見我還想再問,老薑催促我趕緊整理衣服,賀蘭雪跟銀鈴兒已經準備好了,就差我了。
看來這次又是我們四人組!
現在的伴伴已經大概能聽懂一些話,知道我們要出門,一雙狼眼死死瞪著我,讓我把他給帶上。
老薑卻擺擺手:“大粽子留著看家護院吧,就幾天的時間,很快回來。”
“很快回來,為啥還要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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