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頭一看,發現開口的居然是一直守護雕爺安全的孔雀。
作為沙門四聖之一,我知道駱駝擅長野外求生,沙狐精於權謀算計,烏鴉似乎是小黑小白的飼養員,唯獨這孔雀從未露出過自己的一招半式。
但既然能成為雕爺左膀右臂,又怎能是平庸之輩?
雕爺這時也陰惻惻得笑了:“我倒是把你給忘了……”
“去吧!”
孔雀一襲紅衣薄紗,隨著她的走動,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雪白的小蠻腰也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縱使大半張臉都被紗遮住,但只看到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就可以斷定,她絕對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絕世美人。
孔雀扭著腰來到金沙的邊緣,她妖冶的身姿舒展開來,猶如開屏一般,便將掛在背後的一節繩索筆直得抖了出去。
怪就怪在,這明明是一條柔弱無比的麻繩,在她的內力貫注下,居然如同一柄刺出去的長槍!
那繩子的前端還有個活動的套索,那套索只是輕輕一勾,便將緊那羅像穩穩當當得勾了回來。
整個動作不過是眨眼之間,就好像是變戲法一般,那泥像就落在孔雀手中。
我定定得看著這一幕,感嘆道:“一個矇眼傷敵,一個隔空取物,當真是高手在民間。”
老薑也毫不吝嗇對孔雀的誇讚,直誇得她半邊臉都羞紅了。
月月則是不服氣得哼了一聲,斜著眼瞪向我:“流氓就是流氓。”
孔雀謙虛得擺擺手:“沒有了,沒有了,就是一點點小手藝罷了……”
我故意大聲說道:“不不不,孔雀姐姐人美手也巧,不愧為走沙門的一朵金花,不像某些人長相一般也就算了,脾氣還那麼爆。”
沒等月月說什麼,雕爺惡狠狠得用柺杖敲了敲地,提醒我適可而止。
這個護女狂魔,月月這刁蠻的脾氣多半是被他慣出來的。
孔雀不好意思得捂著臉道:“小兄弟你要是真有這份心,回去以後,就幫我物色個男人相親吧,我到現在都還沒嫁出去呢。”
“沒問題!咱們麒麟就是男人多。”我滿口打著包票。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墓室裡猛然間傳來‘咣噹’一聲,老薑是機關高手,自然知道這一聲代表的是什麼。
他嘴裡直接蹦出兩個字:“完蛋!”
我們這才發現當緊那羅像被取走後,泥像下的水晶臺居然縮了回去,與此同時,頭頂發出了一陣噼裡啪啦的炸裂聲,只見鑲嵌在穹頂之上的月光石突然全部爆開,露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透明窟窿。
老薑飛速解釋道:“這是一個重量平衡機關,沒想到這墓主人玩了一齣連環計,外面的金沙不過是障眼法,真正的殺招其實在這裡。”
雖然泥像不到幾兩重,但卻跟墓中的機關保持了長達千年的平衡。
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機關就會啟動,就跟我們扣動手槍的扳機也只需要手指勾一勾而已。
這會我也不知道該誇老薑是智比諸葛亮,還是罵他長了一張烏鴉嘴,只聽到他剛解釋完機關的原理,頭頂上那些透明窟窿就開始灌入一股股的沙礫。
萬千沙礫澆在頭頂,仿若下了一場沙做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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