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笑了一聲繼續道:“他喜歡探險,喜歡植物,喜歡昆蟲,就是不喜歡待在辦公室。他的身影會出沒在四川所有危險的地方,比如說原始森林,比如說各種各樣的挖掘現場。”
聽得出,女老師對葛維漢很是敬仰,說著她還舉出各式各樣的例子。
沒想到這個葛維漢比我們想象中要厲害的多,這麼多年來,他在四川這片土地,已經發現了上百種新的動植物和昆蟲,其中有十幾種已經被國際組織特許,由他來命名。
“這是多大的榮耀啊,而這份榮耀不僅屬於他本人,更是為華西大學添上了一份金光,讓越來越多的學生慕名而來!”
提到葛維漢,女老師掩飾不住的驕傲,這不禁讓我對他美國人的身份有些改觀。
“不過。”女老師突然話鋒一轉:“校長這次的失蹤倒是有些奇怪。”
“奇怪?哪裡奇怪?”老薑立即追問。
女老師本來還不大願意說,但想到我們是向萬里介紹來的,也就不再隱瞞:“往往校長出發前,都會跟我們說上一聲,自己要去哪兒哪兒,讓我們準備哪些東西,可這次卻不聲不響得消失了……”
老薑眉頭一皺,看了我一眼道:“您能帶我們去他的辦公室走一趟嗎?”
這下女老師特別乾脆得就拒絕了,她表示校長辦公室是比較機密的地方,一般連他們都很少進入,更何況帶外人參觀。
“我們怎麼能算是外人呢?向教授跟我們有過命的交情,他跟你們校長又是最好的知己,約等一下就是我們跟校長是好朋友了。”
我的這一番謬論成功讓那位女老師瞳孔震了震,但是她雙手抱住胳膊,明顯做出了一個防備的姿態。
“這樣,我們讓向教授給你打個電話成嗎?”老薑很是利落得把向萬里拉了出來。
隨後就用接待處的電話溝通接線員,表示要找向萬里。
向萬里在老錢那邊照料得很好,一聽我們這裡遇了難,立馬跟女老師解釋起來。
在聽說葛維漢失蹤以後,向萬里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維漢每次都喜歡孤身冒險,但這次不同以往,我懷疑他已經去了那個地方!若是信得過向某人,就讓這幾位朋友進去檢視一下。”
“我以生命作保,他們不會亂動維漢的東西。”這頂高帽子一戴,女老師再有拒絕的理由都說不出口了。
再加上向萬里跟葛維漢的交情確實特別好,女老師便為他破了一次例,找到鑰匙以後帶我們去了校長辦公室。
葛維漢的辦公室當真讓我開了眼,映入眼簾全是綠瑩瑩的東西,不僅養了許多叫不出名字的綠色植物,兩邊櫃子上還陳列著各種動物骨架標本,如同生物實驗室一般。
唯一的辦公桌稍微正常點,放著一個喝水用的玻璃杯,還有一個相框。
照片裡的葛維漢當時身處國外,帶著一頂飛行員的小皮帽,身後是一架雙翼的螺旋槳老飛機,懷中還抱著一個非常可愛的外國小男孩,眉眼跟葛維漢有七八分相似,應該是他的兒子。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沓白紙。
那些白紙七零八散,潦草的畫了許多青銅面具的圖案!
一看到這張圖,我整個頭皮都快炸了。
紙上的面具四四方方,鼻子呈三角形,一雙眼幾乎佔據了半張臉的空間,尤其是那股陰森詭異之氣,與夢中糾纏我的那些青銅面具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