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盤打得頗響,不過賬反正是之後算,空頭支票我跟老薑一點都不心疼。
我們朝山下的那個村落走去。
路上的時候,我想向趙二虎打聽那座村子的底細,趙二虎卻說沒什麼特別的,反而是鄭三炮管不住嘴,銀鈴兒露出一個笑,就什麼話都給套到了。
那座村子叫做青衣村,這裡種植的都是桑樹,他們戶戶採桑,家家養蠶,一直靠賣絲綢賺來的銀子,跟外界交換油、鹽等生活必需品。
他們雖與世隔絕,卻自給自足,是個很奇怪的村落。
換作別的村子,年輕人早就受不了離開了,可這裡的年輕人卻沒有一個離開青衣村的。
“總之那裡的人怪得很,我大哥囑咐過我們,千萬別在那裡過夜。”鄭三炮提醒道。
“大哥,你們還有老大?”我眼睛一轉,繼續套話。
鄭三炮絲毫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天真得說道:“對啊,這次就是大哥喊我們來的,他早就在廣漢……”
沒等他說完,趙二虎突然踹了那個可憐蟲一腳,悽慘的叫聲頓時吸引了鄭三炮的注意。
趙二虎朝鄭三炮勾勾手指,就把他喊過去了,顯然是怕這個蠢貨又透露出什麼秘密。
看來,他們老大已經到達廣漢縣,似乎還在完成著某件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既然是秘密,又為什麼要帶一個奴隸當拖油瓶呢?秘密不應該越少人知道越好嗎?
我好奇得望向那個可憐蟲,只見他低著頭,摸著被踹的地方流眼淚。
我們繼續往前趕路,越來越靠近青衣村。
入眼便是青翠的綠,密密麻麻的桑樹應接不暇,有的桑樹上還趴著幾隻雪白的蠶寶寶,分外顯眼!
前方是一個古樸的門牌樓,寫著歪歪扭扭三個字:青衣村。
進入青衣村的範圍,我發現這裡的人居然都穿著一身青衣,頭上裹著青帕,看來他們對青色真的有一種強烈的執著。
更奇怪的是,桑樹下居然有許許多多的路邊小廟。
這些小廟供奉的都是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上方刻著三個字:青衣神。
這似乎就是寨子的信仰。
之前鄭三炮說這裡的人不喜歡與外界打交道,看到外人的時候也都是一臉冷漠的表情,可今日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顯然有什麼值得慶祝的喜事。
“炮哥哥,這跟你之前說的不大對呀。”銀鈴兒小跑著提醒鄭三炮。
鄭三炮摸著後腦勺,一臉得奇怪,這時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可憐蟲突然抬起頭:“到一年一度的青羌之祀了,如果不著急的話,幾位朋友可以看看,會有……”
“輪到你插嘴!”趙二虎一鞭子抽到那個可憐蟲的胳膊上,可憐蟲當即不敢吭聲了。
看著他雪白的皮膚綻出一道血痕,我跟銀鈴兒都有些於心不忍,忍不住上前為他說話,可憐蟲卻畏畏縮縮得朝我們直搖頭,顯然怕自己被打的更狠。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旋律響起,老薑對我使了個眼神:“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