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要想真正改變我在月月心中的形象,路還長著呢。
但奇怪的是,老薑等人卻並沒有露出太擔心的神色,似乎一致認為女媧小小有逃命的殺手鐧。
封老同樣如此。
我猜想應該是封老傳給了這位女徒弟一樣很厲害的寶物,是那些怪物的剋星,就如同銀鈴兒是苗疆傳人一般。
對,一定是這樣!
沒一會,銀鈴兒又去纏著封老問東問西,封老假裝喝醉了,但是等他翻身之際,我卻聽到了他的嘀咕聲:“嘿,向來只有她吃蛇,從來沒蛇敢吃她……”
老薑遞給我一雙防護手套,讓我抓緊研究迦樓羅像。
此時泥像周身,已經全部被蛇的毒液和蛇身上的粘液所包裹,就像是塗滿鼻涕似的,看得我直搖頭。
但我很快發現了一個地方,那就是迦樓羅的翅膀!它的兩條翱翔九天的翅膀已經被毒液腐蝕得差不多了,在翅膀的根部赫然露出了一個幾毫米的微型小卡榫。
我心念一動,鬼使神差得就雙手使勁,按下了它的翅膀。
只聽到‘咔嚓’一聲,迦樓羅鳥竟從中間一分為二,掉落出一小塊人皮來。
“成了成了!”
我興奮得大喊老薑的名字,卻見老薑早就蹲在我跟前,一把撿起了那塊人皮。
人皮碎片是被高明的工匠風乾後硝制的,手段極其精湛,連一個個汗毛孔都清晰可見,而在人皮之上還有青色的刺青圖案。
那是一小片地圖的模樣!
雕爺和老薑不禁興奮的摩拳擦掌,趕緊去補充那張大藏寶圖。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雕爺終於放下了筆,大叫一聲:“痛快!”
雖然還缺兩尊泥像,但雕爺卻信心滿滿得表示,眼下他已經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找到佛塔。
只是就在雕爺撫摸著藏寶圖上,剛剛他謄寫下來的一句天竺文字時,表情開始變得不對了。
“這句話我讀不通呀。”
我問雕爺:“您不是整個大西北最精通天竺文的人嗎?”
雕爺指著那句天竺文解釋道:“這句話大概是讓我們避開某個巨大的危險,並表示這個危險會給所有人帶來死亡。”
我問道:“什麼危險。”
雕爺回了我三個字:“黑風暴!”
這個詞讓我們所有人為之一震,哪怕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阿依木汗都不禁插進話頭:“我是沙漠的活地圖啦,只見過沙塵暴,哪裡有什麼黑風暴啦。”
“你們的這張破圖,明顯是被耍了,在我們玉門關連三歲小孩都不信的啦。”
我們也沒將阿依木汗的話當作一回事,而是一面等女媧小小回來,一面開始完成此行最大的目標:找到樂和尚的佛塔!
可眼下最大的問題是,我們不像華爾納那樣擁有全世界最頂尖的裝置定位,沙漠中也沒有任何參照物,就依靠這樣一張古老的藏寶圖,很難精準得找到某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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