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鈴兒長舒一口氣,露出甜甜的微笑:“哎呀,我差點忘了自己百毒不侵了。”
有了這個小插曲,大家也沒剛才那麼緊張了。
不過剛說完銀鈴兒,賀蘭雪就緊接著嘆息了一聲,因為她也中毒了。
而光頭也喝了大量的水,至於雕爺那邊,駱駝、孔雀、烏鴉也都一一中招。
這個結果令我們一時間難以接受,因為我們幾乎是一下子損失了百分之八十的戰鬥力!
情況已經達到了十萬火急的程度,幸虧老薑遇到的事情比較多,他當即第三次改變命令:“不要走了,但凡有人倒下,華爾納就會傾巢而出。別忘了,他正用望遠鏡盯著我們呢。”
“可這裡離蛇巢比較近。”郭飛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那晚的連夜趕路,本來讓我們已經遠離了蛇巢,可在觀星尋墓之後,我們一路順著北斗七星又來到了那處沙丘的附近。
雖然沒有之前紮營那麼近了,但距離也不算太遠,若是晚上遇到響尾蛇覓食,怕是不太好辦。
老薑卻執意要在原地紮營,在準備好一切後,他又用毛毯支了兩頂新帳篷,並且再三囑咐我們:“記住,一定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疑似中毒的人都鑽進帳篷裡,等鈴兒一一來救,其他人在外面輪班值守。”
緊接著他就看向了我:“李驚嵐,你就跟月月大聲聊天!一定要聊得很開心,最好給我哈哈哈得笑出來,能傳多遠傳多遠。”
“一定要讓華爾納覺得,我們還沒喝到有毒的水,人手依然充足。”
“他是一個多疑的人,警惕之下,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夜色沉沉,浩瀚無垠的天空拉上了一副湛藍的夜幕。
為了配合老薑,我只能坐在帳篷外跟月月聊天,但我倆也沒什麼話題,就只能幹聊:“月月,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哈哈哈哈。”
月月的回答是:“沒有!”
我問月月:“那你為什麼一路上針對我,我可是救了你好幾次了,哈哈哈。”
月月恨恨得扯斷一把野草道:“誰讓你跟那個老傢伙死混在一起的,不收他的玉佩扳指能救我?貪財好色之徒。”
我攤了攤手:“貪財我承認,好色我不認。我說過無數次,我沒有在電車上摸你的屁股!”
月月露出無所謂的表情:“我知道啊,是你師父摸的。”
我先是一驚,而後指著她道:“那你還……”
意識到自己的表情不對,我趕緊又哈哈哈了一陣,給掩飾過去。
月月無奈得聳了聳肩:“你能別哈哈了嗎?演的很假呀,過來,坐在我邊上,我不會吃了你。”
我就是覺得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極其討厭,故意坐到了離她較遠的位置。
但是想到收了雕爺那麼多的好物件,又看到他一路上東躲西藏的同時,還百般關心愛女。我忍不住想為雕爺說幾句話,於是坐在了月月的身邊,認真得說道:“其實雕爺對你挺上心的。”
月月說並不意外:“我知道。”
她連這個也知道?
我問她那為何對雕爺如避蛇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