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跟老薑受的都是一些皮外傷,並不打緊。老錢在我們的傷口灑了一些藥粉,那藥粉是淡藍色的,灑上去冰冰涼涼,一瞬間我就沒感覺自己疼了。
最讓我擔心的是伴伴,他現在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中間醒來過一次,但很快就又暈過去了。
當我求助式得看向老錢時,老錢下意識得用手去搭伴伴的脈搏,隨即兩眼一瞪,吃驚的看向我:“驚煞老夫也,這人怎麼沒有脈搏?”
我當下含糊得開口:“那個……那個……”
一時間我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解釋伴伴的來歷,老薑倒是附在老錢的耳邊耳語了一番。
老錢的瞳孔越來越大,最後猛地一縮,居然露出了一絲興奮的表情:“老夫治過人,治過動物,但還真沒治過殭屍,你這也太有挑戰性了。”
緊接著就是一陣哈哈大笑:“等回去,回去讓我翻遍古籍,一定能找到辦法!”
我看向老薑,又望向老錢:“可是這時間會不會拖得有點久了?”
說句實在話,伴伴幾次捨命相救,在我心裡早已將他視作最親的夥伴,更何況這一次他受傷還是為了我。
就這麼一直等著,我實在放心不下。
老錢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放心:“據我觀察,他只是損耗了大量的屍氣,跟你們一樣都需要恢復。你只要不一遍遍得把他搖醒,問他好不好,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關心則亂,一邊去!”
我被老錢打發到了對面坐著,老錢倒是饒有興趣得坐在了伴伴的一邊,他對伴伴的存在似乎非常好奇,一路上都朝著我問長問短。不知情的人,估計還以為我們倆一見如故,結成了忘年之交。
當他得知伴伴居然還會說話,會寫字,甚至擁有人類的部分情感時,嘴巴里都能塞進去一顆雞蛋了。
他詫異得問道:“莫非之前麒麟食堂的偷肉賊,便是此屍?”
我點了點頭。
“驚煞老夫,驚煞老夫也。”
老錢雙眼放光得瞪向伴伴,一會左看看一會右摸摸,就跟眼前放著一具活標本般。
我偷偷扯了扯老錢的衣袖,暗聲詢問:“這個老錢平時都這樣嗎?”
老薑搖了搖頭,告訴我:“老錢平時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除了打麻將贏錢以外,很少露出這樣的神色。估計終於遇到了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奇聞吧?不,用挑戰來形容或許更合適。”
“總之,伴伴以後的專用大夫是有了……”
我看向還在對伴伴上下其手的老錢,心裡想著,如果不是伴伴正處於昏迷狀態的話,老錢估計早已經投胎好幾遍了。
在嗚嗚的汽笛聲中,我們休息了三天三夜,這一趟沙漠之行把我們的體能都榨乾了。
自由公社的人跟沙門三聖坐在一起,月月一直看著窗外,沒有說話。此時的她褪去了初見時的傲慢,再也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或許,就算之前她嘴上再怎麼不認雕爺,卻在無形中預設著走沙門大小姐的身份。
可是那個一直默默庇佑她的人,不在了。
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父親,不在了。
!天片那開撐己自要,後以此從為因,了大長間之夜一在月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