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好戲的我頓時慌了神,指指那個黑乎乎的大坑,又望望身後的伴伴:“你到底是治病還是想活埋呢?”
對此,老錢只是回覆一句:“你還想不想那大粽子喘氣兒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照老錢的吩咐辦!
可我剛把伴伴放進去,他就命令填土,這下我不情願了,指著老錢的鼻子就怒道:“你這不是草菅屍命嗎?”
老錢也不知道從哪裡扒拉出了一根小柳枝,叼在嘴裡嚼得津津有味,他冷漠得瞥了我一眼道:“年幼無知!你這位小夥伴在殷墟埋了幾千年,不早就死了嘛。屍和人不一樣,把人埋進土裡沒幾分鐘也就斷了氣,可把屍埋進土裡,卻能源源不斷得吸收著這方圓數十里的陰氣。”
“我選的這個地方是麒麟附近最好的一個穴,上有月光,下有墳場,最適合養屍了。”
“若你想大粽子整天像霜打的茄子,就打哪兒來,再背哪兒去。”
“若是信得過我,就趕緊照辦!一個年輕人磨磨唧唧,能成什麼大事?”
老錢這一番話雖然不太好聽,不過確有幾分道理,而且眼下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當初我求助了老錢,這會兒再將信將疑,就沒什麼意思了。
我當下拿起鐵鍬,一捧捧土撒下去,很快就蓋住了伴伴的身體。
最後連他那張野性桀驁的臉都看不到了……
等一切做完以後,就見老錢從身後那個神秘的麻袋裡,掏出一棵三十釐米長的袖珍小樹!
他速度飛快,就將小樹種在了伴伴的墳頭。
“你這是?”我一陣好奇:“在弄什麼門道?”
老錢將叼在嘴裡的那根小柳枝也順勢插進土裡,解釋道:“聽沒聽說過,桃養人,杏傷人,李子樹下埋死人!什麼時候這棵小樹發芽結果,你就什麼時候把大粽子給挖出來,保管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伴伴。”
“好了,可以回去睡覺了。”
老錢拍拍手,就順著原路返回,路上的時候叮囑我每隔七天就要來給伴伴澆一次水。
我掏出筆記本,問老錢還有要注意的嗎?
老錢表示沒有了,就只有澆水這一條。
回去的時候,天還沒放亮,老薑看了一眼手錶,叫我不要睡了,最好換一身莊重的衣服。
“一個時辰後,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
此時的他收起了往日的玩世不恭,面上露出了一絲罕見的嚴肅。
我問道:“哪裡?”
老薑只丟下這樣一句話:“一個你從未去過的地方!”
回去以後,我將衣服翻了個遍,這才找出那套銀麟專屬的灰色中山裝。
等穿戴完畢,我又對著鏡子好好給頭髮抹了點油,一番收拾之後,還算人模狗樣。
沒過一會,宿舍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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