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股疑問,我蹲下身子用手摸了一把腳印,赫然發現這腳印居然是溼漉漉的,被踩中的泥土上凝結了更多的水珠。
這傢伙是從水裡撈出來的嗎?
腳怎麼這麼溼?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循著腳印往前挪動,發現他全部的腳印都是溼的,就好像這是一隻從地獄爬出來的水鬼,走到哪裡水就滴到哪裡。
這時,附近傳來銀鈴兒的喊叫聲:“這兒,這兒還有一座小廟!下面有東西。”
我快步走過去,這一次我終於看清楚小廟底下埋著的東西了。
那居然是一截長長的白骨,白森森的骨頭一截一截的連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動物,像蛇,像鱷魚,又像……
不,它是龍!
這個念頭猶如一記重錘砸暈了我,叫我一動不敢動。
那居然是一條龍的形狀,不過卻是一條小龍,全身只有蛇那麼長,形狀大小也跟蛇差不多。但它的頭骨之上卻頂著兩隻小角,身軀又連線著四隻爪子。
雖然在麒麟的S級檔案中,我見過這世界上許許多多光怪陸離的一面,也知道確實有蛟龍的存在。但蛟龍的頭頂也只有一隻角而已,眼前這副骨架分明就是真龍的形狀,可真龍的身體有這麼小嗎?莫非是一隻乳臭未乾的龍崽子?
這時,我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更可怕的念頭。
如果每座青衣小廟下都有這樣一副骨架,那瓦屋山上到底埋葬了多少條龍?
還有,修廟人將龍骨安葬在廟下,又到底是何用意?
這座瓦屋山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我嚥了咽口水,望向老薑,他也是一幅罕見的驚訝模樣,不由分說得拉著我靠了過去。
老薑小心翼翼得為自己戴上了手套,隨即拈起一根骨頭拿在手上仔細觀察。
葛維漢也適時掏出了放大鏡。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研究了約莫半分鐘,老薑跟葛維漢異口同聲得叫道:“這壓根不是龍骨,而是一副用各種動物拼成的骨架,身體是蛇,四肢是雞,頭是蜥蜴……”
什麼?拼成的骨架?
葛維漢承擔起了科普的任務,把這些骨頭分成幾部分,從《進化論》上跟我們解釋,這壓根不屬於同一個物種。
我很快明白了葛維漢的意思,銀鈴兒懵懂道:“好複雜呀,不過這幾根爪子確實像是我吃的雞爪。”
但古人為什麼要用這麼多動物的骨頭拼成龍的形狀埋在廟下呢?
這到底有何玄機?
針對這詭異的情況,大家陷入了討論,要知道我們這才剛到達瓦屋山腳下,連山腰都沒爬上去,就一連遇到了如此之多的謎團。
會跟蹤人的麋鹿,巴掌大的神廟,拼接而成的龍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