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除了我們和黑苗外,還有第三股勢力插手其中嗎?
而那股勢力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露過一面。
哪怕露出了,所有接觸者都短暫性的失憶了。
這傢伙當真是神秘莫測!
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我,此次去瓦屋山可能會凶多吉少……
交流完意見後,我們幾人就各自回房睡了。老薑和葛維漢一間,銀鈴兒一間,我自己單獨一間。
這是行腳客棧,主要供來往商販暫住的,條件極其簡陋。
一個屋子裡就一張床,一張小桌子,還有一個洗臉用的盆。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不禁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老薑跟葛維漢今晚會怎麼睡,該不會疊羅漢吧?
不過這裡的房間擺設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洗臉盆放在床尾,牆上還掛著一面鏡子,陰森森的,總感覺裡頭的人影有些扭曲。
將就一晚上吧!
我安慰了自己一句,準備脫下外衣休息。然後就在此時,鏡子里居然有一道青色的人影,從我的背後快步走過。
可當我壯著膽子去瞧時,人影又消失了。
室內的光線本來就很昏暗,只有一盞煤油燈,我以為是自己這幾天精神高度緊張,已致出現了幻覺,也沒當回事。
然而到了下半夜,我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一沉,四肢居然不能動了!
莫非這間客棧不乾淨,有鬼壓床?
我想喊隔壁的老薑和葛維漢,但神智明明是清醒的,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隨即身體就像提線木偶般從床上的坐了起來,就好像有另一個靈魂附在了我的身上,驅使著我完成接下來的動作……
我僵硬的從揹包裡取出了那隻青銅面具,然後輕輕地撫摸著。
就好像是在撫摸一位千年不見的老朋友!
然後,我鬼使神差的坐在鏡子前,微笑著戴上了它。
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這面具居然與我的五官極其契合,就好像它本身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一般。
我想努力控制自己的雙手,將那青銅面具從自己的臉上摘下來。可那雙手卻並不聽使喚,只是一點點,輕柔的,撫摸著鏡子中的臉。
就在這時,我的大腦就彷彿觸電一般痙攣起來,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幅幅奇怪的畫面!
那是一個身穿青衣,披著長髮的年輕人,他面目俊秀,肩膀上趴著一隻熟睡的蠶,從遠方渡船而來。
突然,這組鏡頭破碎開來,變成了一塊塊透明的碎片!
眼前的畫面變成了一個殘酷的古戰場,一群穿著鎧甲計程車兵剛剛追到山腳,就遭遇了埋伏,竹林間到處都有戴著青銅面具的人殺出來。
鏡頭被鮮血所染紅……
。樹神銅青的大巨株一著造鑄的’砰‘’砰‘’砰‘,水銅的燙滾灌澆在正,人的青穿多許是的前眼我在現出,來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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