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葛維漢,此人一向崇尚科學,除了子彈就是手榴彈,要早知道蛤蟆的致命弱點在哪兒,估計早開火了,哪還輪得到我們?
可是我跟老薑剛剛分明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在場眾人,又會是誰呢?
在我們師徒百思不得其解之際,銀鈴兒和葛維漢表示,剛才似乎聽到了一個很細很細的男人聲音,隱隱約約提到了:眼睛。
不過當時情況太危急了,根本就沒有多想,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聽。
這麼一說,我們四個人全部聽到了,可那個聲音究竟是誰的?
莫非這座瓦屋山上有高人在提點我們,是馴鹿人嗎?
不,他們可是守山人,對他們來說,守護瓦屋山不受外敵入侵是他們世世代代的使命,所有冒犯神山的都是他們的敵人,作為入侵者的我們,他們怎麼可能指點一二?不早早設下圈套幹掉我們都是大慈大悲了。
可不是他們,又會是誰呢?
我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了這座山上的另一支隊伍,神色不禁一凜,當看到老薑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頓時心中明瞭。
“師父,那個聲音是不是老五的?是老五在提醒我們?”
老薑的表情變得欲言又止,我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我們幾人不認識老五的聲音很正常。可老薑,當初他跟老五在一起多少個日日夜夜,就算老五化成灰,他也不會認錯。
果不其然,隨著老薑的一聲嘆氣,他終於願意跟我開啟天窗說亮話:“沒錯,就是老五!”
聽到這話,我警惕得看向四周,哪料老薑搖了搖頭告訴我:“別看了,他不在。”
“那他怎麼……”我滿臉疑惑。
老薑解釋道:“他剛才使用了一種叫做‘傳音入秘’的絕學,傳音入密,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從很遠很遠的地方,讓聲音傳到特定目標的耳朵裡。”
“聽起來好像特別厲害的樣子!”我摸了摸耳朵,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哪料,葛維漢跟銀鈴兒也起了興趣,紛紛湊了過來。
“姜叔叔,這門絕學好厲害呀,你能不能教教我,這樣以後我就可以傳話給阿孃了。”
銀鈴兒雙手托腮,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難得的乖巧可愛。
葛維漢也掏出了筆記本,眼睛直勾勾得盯著老薑:“姜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想學,遠在美國的兒子很想我。”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就要把我從老薑身邊擠開,我不禁也把屁股往前挪了挪:“等等,我才是師父正兒八經的徒弟,要教也是先教我吧。”
只可惜老薑打破了我們的幻想:“你們這一個兩個,說的就好像我會一樣……”
“什麼,你不會?”
“那個中國人怎麼會?”
“你們倆不是一個師門的嗎?”
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得發表著我們的不滿,老薑不好意思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傳音入密沒你們想象中那麼神奇,也沒你們想象中那麼簡單!這是一門失傳的民間秘術,施展者需要絕對的精神力,再加上內息的推動,才能將聲音傳得很遠。江湖上會這門秘術的人屈指可數,我師父算是其中一位,能將聲音傳出一千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