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敲打著我的窗戶。
砰砰砰、砰砰砰,那聲音彷彿能透過窗子敲打在我的心坎上,讓我整個人都隨著顫抖了。
“給我開門!”這次女人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五大三粗的,卻是吊著嗓子說話,說不出的詭異。
“驚嵐哥哥,嗚嗚,驚嵐哥哥!”就在我努力對抗敲窗戶的聲音時,耳邊響起了銀鈴兒的啜泣,她似乎也被這股聲音給嚇到了,一雙小手胡亂搖擺。
黑暗中,看不清楚銀鈴兒的臉,只有竹林搖曳的影子在屋內晃動。
“驚嵐哥哥,驚嵐哥哥。”
聽著銀鈴兒的哭腔,我連忙抓住了她的手,出聲安慰:“別怕,驚嵐哥哥在呢。”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居然覺得自己抓著的那雙手冰冰涼涼的,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
床上的女子突然發出一陣銀鈴兒般的笑聲:“嘻嘻,抓到你了。”
那一刻我愣住了,這個聲音分明跟剛才門外的女人聲音一模一樣!
我全身嚇出了一股冷汗,床上的女子坐了起來,我看不清楚她的臉,只知道她正獰笑著朝我靠近。
此時一道閃電劃過,那個女子居然頂著一張狐貍的臉!
“我美嗎?”它撫摸著自己的三角臉,露出一絲羞澀。
然而我已經嚇得快要心臟驟停,拔腿就跑,然而這間屋子根本沒有門,唯一連線老薑房間的路也被狐貍給阻斷了。
我發了瘋一樣得朝窗戶跑去,想要從窗戶逃出去。
然而就在那一刻,我突然踩空了,身體一晃,摔到了地上。
眼前依舊是漆黑一片,卻根本沒有雨聲,也沒有風聲,整間屋子異常得安靜,銀鈴兒也一聲不吭得在床上睡覺。
什麼情況,剛才我做噩夢了?
可為什麼這麼真實?
藉著窗子漏下的月光,我大著膽子往窗邊挪,可是窗外哪有什麼影子,更別說敲窗了。
這一切似乎只是我的一場夢。
可這場夢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後半夜不管再困,我都睡不著了,但凡有一點睏意,就猛掐自己的大腿。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我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
一晚上沒有睡,我感覺自己頭重腳輕的,但又生怕那個夢是真實的,於是忍不住來到了窗戶邊。
反正現在已經天亮了,應該沒事了……
我頂著一雙熊貓眼心有餘悸得開啟窗戶,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清新舒爽的氣息,讓我不禁想到一句古詩來: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如果不是晚上這麼恐怖的話,我倒真想以後住在山裡頭,避世隱居。
我想知道昨晚到底有沒有狐貍來過,看向了窗下的土地,卻見那裡除了一汪積水泥土外,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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