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沒說話,而是將我手裡的那幾粒金瓜子要了過來。葛維漢舔著臉讓老槍消消氣,老槍估計是看我年紀小,又給了我一次機會,叫我老老實實把發生的事情講一遍!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凌晨的時候……”
沒等我說完,便被老槍打斷:“從昨晚開始講,從頭到尾給我說清楚。”
“其實昨晚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就是做了一場夢,夢見……”我將半夜那個詭異的噩夢一五一十得交代了一遍。
一般來說,醒來後夢的內容會遺忘一部分,可不知道是那個噩夢太嚇人了,還是什麼原因?在回憶的時候,我居然發現自己的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說一開始看到那些金瓜子,老槍怒不可遏的話,那麼在聽完我全部的話以後,老槍幾乎是要殺人了:“我滴個乖乖,我警告過你,有人喊名字,你不要應;有人敲門,你不要開;有奇怪的東西,你別拿。”
“現在你是成心跟我作對是嗎?三條警告,一條都沒有漏,全踩上去了!你可太厲害了,你這麼厲害,直接睡墳地行不行,擱我這小破屋待什麼待。”
要知道老槍是個話比較少的人,如果不是昨晚喝了酒,幾乎是你問一句,他才答一句。
而現在他指著我的鼻子,滔滔不絕得訴說著自己的憤慨,一句接著一句,幾乎要跟舌戰群儒的諸葛亮比肩了……
“那不是夢嗎?我又不知道。”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老槍完全不聽我的解釋,他看了一眼銀鈴兒,知道銀鈴兒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當即就要轟我們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老薑喊了一句:等等。
我問怎麼了?
老薑讓我別說話,繼續保持著雙手託著金瓜子的姿勢。
只見一束陽光照在金瓜子上,它發出耀眼的光輝,可是看著看著,那幾粒金瓜子居然變黑了!而且還在冒出一縷縷淡淡的黑色氣體。
“什麼情況?”我跟葛維漢面面相覷。
老薑的臉色猶如寒冬臘月的冰,陰沉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他看向我們道:“妖氣,這是凝成實質的妖氣,咱們這回可能攤上大事兒了……”
聽到這話,銀鈴兒也湊了上來,忙問我們到底是怎麼了,她就睡了一天的功夫,怎麼聽著就要世界末日了。
我們顧不上解釋,這回老槍正瘋狂的驅趕我們呢。
此時的他再不復昨晚的熱情,就好像瘋了一樣,把我們的行李扔出竹屋,一人一槍凶神惡煞!
我們本來還想拿銀鈴兒當擋箭牌,可銀鈴兒現在已經好多了,雖然還是有氣無力的,但起碼可以自己走路。
老槍冷冷的下了逐客令:“趕緊走,黑竹溝不歡迎你們!”
我們沒辦法,只能彎腰道歉,然後尋找上山的路。
然而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老槍忽然叫住了我們,他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你們不往回走?”
老薑眸子裡滿是堅定,語氣莊重得朝老槍道:“老人家,不管你信不信,這次來瓦屋山,我們是要完成一個使命。”
“這個使命可能會讓我們所有人都死去,成功率最多也就只有三成,但如果我們不去做,就會有萬萬人死在我們的身前……整個川蜀之地更會陷入一場浩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