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無限神往之際,忽然狐疑的問:“可這篇《蜀道難》裡還有一句:飛湍瀑流爭喧豗,砯崖轉石萬壑雷。”
“說的應該是李白看到了一處極其壯觀的瀑布!極其震驚。”
“但我們到現在為止,看到的只有小溪,根本就沒有什麼瀑布呀?”
葛維漢解釋道:“可能是我們走的路跟李白的不一樣,所以沒有見到那種特別壯觀的瀑布。不過我記得一位同樣喜歡探險的朋友說過,他曾登上廬山,卻並沒有見過李白詩裡的:飛流直下三千尺,只有一處很小很小的瀑布,很是失望。”
“唐朝詩人似乎都喜歡用誇張的手法,去描寫山水。”
我點點頭,表示葛維漢的話在理。
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們後來居然真的在瓦屋山見到了那道驚天動地的瀑布,而是還是遙遙幾千尺!
讓我不禁懷疑‘飛流直下三千尺’是不是也是寫的瓦屋山瀑布?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因為李白這幅真跡太過珍貴,老薑一直想將它帶回麒麟,畢竟它的價值不遜色於任何一件國家寶藏,甚至還會在考古界引發大地震!
但我和葛維漢卻齊齊提出了反對。
連銀鈴兒都表示:萬萬不可。
老薑錯愕了一下,也就理解了我們的心思,確實,如果這幅《蜀道難》流入社會,恐怕會引來無數探險家和盜墓賊打上瓦屋山的主意。
這座美麗的聖山,恐怕從此以後就真的永無寧日了……
不知會染上多少鮮血和罪惡,那樣的話,我們在場的每一個都是罪人!
於是老薑只能苦笑著將書畫掛回了原處,眼神中滿是戀戀不捨。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氛圍,我又將話題引向了最開始的發現。
為什麼我們進來都這麼久了,還是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老薑命令我們將整個大房子都搜尋一遍,決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我發現大房子裡還有一個生火做飯的地方,以及睡覺的臥室,只是裡面也是一切如常,吃飯用的竹筒筷子都在,也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
但他們人去哪兒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進到屋子裡面,我心中那種毛毛的感覺就越發強烈了。
老薑也有這種感覺,他問我:“李驚嵐,你有沒有感覺,這裡的一切都太乾淨了……”
老薑的話點醒了我,我終於意識到是哪裡不對勁了,這裡太乾淨了,乾淨得甚至有些過分!
按理說,這裡的每一個守山人都馴養著一頭麋鹿。
他們每天回來腳上也應該帶著泥土,累的時候來不及收拾就睡了。
可屋子裡一根鹿毛都沒有,也沒有腳印痕跡。
銀鈴兒一撅小嘴:“這有什麼奇怪的,誰在屋子裡喂鹿啊,肯定是在外面喂。”
“你還隨身帶著一竹簍蟲子呢。”眼見銀鈴兒又要開口,我趕緊一口氣得解釋道:“就算沒有毛,那頭髮呢?人可是有頭髮的,無論男女老少每天都會適當性得掉幾根頭髮,這是跟人體的新陳代謝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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