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維漢也伸出了手:“加我一個!”
我們將手握在一起,重重砸了一下。
隨後阿措族長抬起了頭,他仰望著天上的陽光,緩緩伸出五指,像是捧住了一束光,然後來到我們每個人的眉心前,比劃了一個手勢,默默得說道:“太陽神會保護我們的。”
接下來,我們義無反顧得跟著阿措族長走向了那道瀑布。
阿措族長並未帶上所有族長,而只是挑選了三四個族中的青年。
“阿曼”!
“阿達”!
“阿虎”!
“阿戰”!
“隨我出發!”
“此去九死一生,希望的火種還要繼續燃燒下去!”
阿措族長摸了摸自己臉上的三道迷彩說道。
那些守山人戀戀不捨得杵在原地,還是不願離開。
他們想要同阿措族長同生死,共進退。
“守護瓦屋,是我們每一個古彝族人的使命!”他們一個個目光堅定,視死如歸的共進一步。
阿措族長卻只是回頭,用深藍色的眸子瞥了他們一眼:“一部分人回去治傷,一部分守在這裡,負責接應我們,這是族長對爾等下達的命令!”
還有守山人想要開口,阿措族長重重補充了一句:“記住,勇士的天職是服從,你們是要挑戰我的權威嗎?那便上來挑戰我,殺死我!”
我不知道阿措族長為什麼會放這麼狠的話,難道說這是古彝族的規矩嗎?如果不服從族長的話,就必須證明自己更強,這樣才有話語權。
我知道的是,因為阿措族長的這句話,再沒有人敢反對了。他作了一下緊急安排,派人將受傷的同伴送回去,只留下了七八個人在瀑布旁邊接應。
緊接著,我們一個接一個得跳入了水潭,‘噗通’‘噗通’幾聲,沒一會就全部進了水。
不知道是不是老薑口中所說的妖氣在作祟?原本清澈見底猶如翡翠一樣透明的水潭,此刻全部變成了深黑色,就好像有人往裡面倒了一瓶又一瓶的墨汁,濃得都化不開。
而且更奇怪的是,一向水性較好的我總感覺有股阻力在將我往後推,讓我的速度慢了下來。
是因為水流衝擊的原因嗎?
我沒有時間細想,因為此刻身體還有更大的不適無法忽略,剛才在岸上的時候沒太大的感覺,現在進到水裡,近距離得靠近這座大瀑布,水刀劈石的巨響簡直要把我的耳朵給震聾了。
它不是普通的浪花聲,而是‘轟隆隆’‘轟隆隆’,猶如一道道驚雷準確無誤得拍打在我的身上!
好疼!
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擊中了,尤其是耳朵,耳膜就像是被撕開砸爛了一般。
“嗚嗚嗚,驚嵐哥哥救我。”耳邊突然傳來銀鈴兒的慘叫,她似乎嗆了水,一邊呼救,一邊含糊不清得大喊著:“好疼……咕咚咕咚……我的耳朵好……咕咚咕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