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我要幫他帶上,伴伴沒了神采的眼眸,立馬煥發出光澤。
“事先說好,這東西我可以給你帶,但人前絕對不能拿它煮肉吃,不然太怪異了……還有,此番出門一是帶你見見世面,二來也是鍛鍊一下你的社交能力,少說話少動手,沒我命令你就是塊木頭。”
伴伴不斷地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我摸了摸他的腦袋,提醒他以後在外人面前也少發出狼嚎。
然而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正欲起身,敲門聲又停了。
敲錯門了?
伴伴警惕的弓起身子,雙眼露出一絲殺意。
我趕緊告訴他沒事,然後開啟門檢查,卻發現有個身影在鬼鬼祟祟得跑出走廊,我不禁大喝一聲:“站住!”
結果藉著窗外朦朧的月色,發現那人居然是銀鈴兒。
銀鈴兒轉過身來,氣憤得瞪著我:“長本事了,不帶我,還兇我,你跟姜叔叔一樣,都是大壞蛋。”
她一邊罵我,一邊扁著嘴巴,委屈的淚水盈滿了眼眶。
這幅小模樣看得我當場就心如刀割,趕緊跑過去安慰他,銀鈴兒臉上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道接著一道:“師父不見了,你們又不要我,嗚嗚,我要回苗疆,我要找我阿孃去。”
“不是不要你,你自己的身體還不清楚嗎?老錢都對你下了禁令,讓你這一個月內絕對不要使用蠱蟲,你的脾氣我還不清楚,萬一這次跟著去了,為了救我們又要背水一戰!”
“鈴兒乖,你就在這裡好好得等我們回家。”
我費盡唇舌,又哄又保證,才算把這位小祖宗的眼淚給止住。
明明銀鈴兒不哭了,我將她送回房間去,結果要出門的時候,她又一個轉身撲進了我的懷裡,再次梨花帶雨起來:“驚嵐哥哥,這次我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
“還有,如果你見了更漂亮更溫柔的女孩子,絕對不能跟她們說話,連你好都不能說。”銀鈴兒囁嚅著開口。
我說道:“女媧前輩,月月都很漂亮呀,就算我把嘴縫上,人家跟我說話怎麼辦?”
一聽這話,銀鈴兒當場急了:“對對對,我最不漂亮最不溫柔,你找別人去吧。”
說完,她就氣呼呼得要關上房門。
我一隻手攔了下來,朦朧的月色照在她的臉上,粉腮緋紅,眼淚汪汪,我心念一動,吻上了她的額頭。
銀鈴兒似乎是被我突然地舉動嚇蒙了,瞪著兩隻水汪汪的眼睛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人再漂亮再好,都比不過你萬分之一,鈴兒,在我心中,你是獨一無二的!”
“那……”
銀鈴兒繼續眨巴著兩隻杏眸,半晌說不出話。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滿眼溫柔:“等我回來,我一定回來!”
在幾番舟車勞頓中,我跟老薑帶著伴伴,成功抵達了上海。
伴伴對這裡的一切新事物都很新奇,富麗堂皇的洋樓,自動行駛的電車,滾滾黑煙的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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