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問清楚,月月就表示自己還要處理走沙門的緊急事務,明天下午六點再見。
說完,就讓駱駝安排我們休息了。
駱駝給我們安排好住處以後,問我們想吃什麼東西,他差人去請最上等的廚子。
我想帶著伴伴逛一下洋人街,便拒絕了。
畢竟帶伴伴出門的機會也不多,正好讓他瞧一瞧,大商之後的千年,華夏已經發展成了什麼模樣?
我、老薑還有伴伴,三個人就在街上大快朵頤起來,伴伴居然喜歡吃生煎包,一人吃了一百多個,看的老闆眼珠子都快掉了。
“這位帥氣小哥,莫非是天吃星下凡?”
晚上我們還看了一場電影,第二天繼續吃喝玩樂,一直到下午快六點的時候。
庭院之內,月月帶著孔雀跟駱駝與我們匯合了。
孔雀穿著一身紅裙,戴著血紅色的面紗,身材婀娜唯獨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肢,活像是一隻嫵媚妖嬈的雌紅雀。
“驚嵐小弟弟,我們又見面了。”
她剛跟我打完招呼,視線就落在了伴伴身上:“喲,上次的那位帥氣小生也來了?”
“不知道你娶親了沒有,嫁妝我都準備好了,有一箱子金銀珠寶,今晚咱倆吹滅蠟燭慢慢數。”
孔雀對伴伴勾了勾手指頭,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給推銷出去。
伴伴不自在得往我身後躲了躲,我讓孔雀矜持點,畢竟他倆物種不同,就別打我們家伴伴的主意了。
說完,我看向了駱駝跟月月。
駱駝還是以前那個樣子,腰懸彎刀,肌肉發達,整個背都駝了,臉上的皮膚也蠟黃乾燥。
但是月月卻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她的短髮變成了長髮,穿著一身走沙門的紅衫。
其實她五官變化不大,但不知道是因為妝容的問題,還是衣服變了,或者說她的氣質變了?總之,眼前的月月再也不是那個憤世嫉俗的女大學生,而是一個沉穩有度,精明幹練的女強人。
“李驚嵐,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做顧念念!”
月月朝我伸出了手。
聽到這個名字,我微微一愣,雕爺活著的時候,月月拼命想撇清跟他的關係,甚至用了她媽媽的姓。
可現在她終於願意承認雕爺這個父親了,主動用回了雕爺的姓。
而那個念字,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是因為她也在思念雕爺吧?
我將自己的手緊緊與月月相握,回答道:“我叫李驚嵐,以後請多指教!”
“好了,人齊了,咱們出發吧!”
隨著駱駝的那一聲大嗓門,我們幾人便乘車前往百樂門大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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