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靜香繼續說道:“不光是我,爺爺也經常到別人的房間,總之跟他熟悉的人,都被他這樣嚇過,後來很多人都陸續搬出了薛家。”
想到那個畫面,我還真是被嚇到了。
這薛靜香膽子還挺大,都這樣了,還守著自己的爺爺,一片孝心可嘉。
“後來我錄了音,找了一位民族學的專家才知道,爺爺半夜講的話,其實是一段失傳已久的藏語,他也無法破譯。”
說完以後,薛靜香便出門,讓保鏢取來那隻錄音機放給我們聽。
只聽到滋滋的電流聲後,是一段詭異陰森的呢喃,就像是有鬼在我的耳邊說著悄悄話一般,聲音忽高忽低,忽遠忽近,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一隻黑色的魔爪,在抓向我的心臟。
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駱駝更是大叫著:“奶奶的,別嚇唬我了。”
反觀月月,一臉的波瀾不驚,還真有一派首領的氣場。
在收起錄音機以後,薛靜香露出了求助的眼神:“貢嘎雪山對於我爺爺來說,早已成為了一段塵封的歷史……可就在最近,當年去過貢嘎雪山的那群高手,開始一個一個的離奇死亡了,並且他們在死後還立下了奇怪的遺囑。”
“原話是這麼說的:受我遺產者,須重金造銀棺一口,撒滿格桑花種子。並將我葬入地下三十米,多一米不可,少一米不行!”
“前五個人已經死了,目前也只剩下了我爺爺,所以爺爺特別想在臨死前去一趟貢嘎雪山,解開當年的真相!作為孫女的我也沒有辦法,只能遂了他的願。”
“那你還挺孝順的。”我說道。
薛靜香不好意思得將羽毛扇擱在光潔的大腿上,大大方方得承認:“其實這裡面也有我的私心。”
“因為爺爺說,只要我能幫他完成這個心願,他就不再考慮自己的任何兒女,將全部財產過繼給我一人!包括這些年他在軍界商界打下的人脈。”
此時,門外一陣涼風吹過,嗚嗚得敲打著窗戶,彷彿惡魔要撕毀這間佛堂。
老薑最為關心的則是那隻刻著薩迦女鬼的金-瓶,不禁問道:“那隻金-瓶就是你爺爺當初從貢嘎雪山帶回的嗎?”
“對,九眼天珠和七寶金-瓶,都是我爺爺個人收藏,沒有賣出去的贓物。”
“除此之外,還有一樣東西沒給你們看,擔心把人嚇到,沒人敢揭我的榜!”
還有東西?
我跟老薑疑惑地對視了一眼。
薛靜香拍了拍巴掌,頓時有保鏢送進來一口沉重的保險箱。
她輕輕扭動密碼鎖,從中取出一個檀木盒子,那盒子很細很長,裡面放的應該是匕首一類的物件,只是盒子的封口處詭異的貼著一道黃色符咒!
這符咒我認識,是中土佛家用來鎮壓妖魔的‘六字大明咒’。
然而當薛靜香將盒子開啟後,我們幾人又是齊刷刷的‘咦’了一聲。盒子裡放的居然是一截灰色的、乾枯的手指頭,而且那根本不是人類的指骨,也不屬於任何已知動物。
因為外形粗細雖然跟人類的食指近似,但卻足足有我三根食指那麼長!
上面還留著很長很長的指甲,雪白色,倒鉤狀,尖銳鋒利。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啞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