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被做成‘肉身菩薩’後，死者的指甲頭髮還會再生長，因此每年三月三之際，就會有小沙彌開缸，幫這些乾屍修剪指甲。”
站在明月夜另一側的黑鬚老者則跟他唱起了反調：“一派胡言！你見過這樣的真菌嗎？我倒覺得他們是變成了妖怪，別忘了，他們帶回來的那口金瓶上刻的是薩迦女鬼。”
“這麼一大把歲數了，薩迦女鬼是什麼，就不用我細說了吧？”
一聽‘薩迦女鬼’四個字，我跟老薑的耳朵齊齊豎了起來。
黑鬚老者繼續道：“這東西只存在於冰雪覆蓋之地，是每一個藏人心中的噩夢！傳說任何看過她真面目的人，都會變成妖怪，生不生，死不死……”
“傳說中的東西，也就你黑鬍子會信。”白鬚老者不屑得哼了聲。
黑鬚老者眉頭一挑：“要真有這種長毛的真菌，我第一個種在你棺材裡，放心，我會天天澆水，讓你的菌子長的又高又壯。”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居然咒我……”
“你不也老不死嗎？”
兩名德高望重的老者，居然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吵得還特別起勁，一點不亞於暴脾氣的年輕人。
眼看兩個人即將動手，明月夜趕緊上前打起了圓場：“兩位乾爹說得都有道理！不過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他們變成這樣，恐怕只有登上貢嘎雪山才能最終確定。”
黑鬚老者瞪了一眼白鬚老者，冷聲道：“就怕上了山，你哭著喊著求我救你。”
“三江幫中誰不知道我的本事比你大？要救也是我救你。”白鬚老者叫道。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還真是誰都不讓誰。
明月夜一陣頭疼，只能繼續打量著冰塊轉移注意力，順便給自己降降溫。
我好整以暇得望著他們，覺得這倆老者還真是有意思。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非常非常細微的聲音，這聲音很小很小，哪怕是現在耳力超群的我，也要集中全部精力才能聽清。
更重要的是，這居然不是心跳聲，而是另外一種聲音！
咿呀……
咿呀……
就像是剛出生嬰兒的呢喃，很低很低。
我乾脆閉上眼睛，施展出了十二分的耳力！
漸漸的，我發現這聲音似乎是有人在用一種異常低沉的聲音誦經，經文很陌生，我從未聽過。
沒過一會，唸經的聲音越來越大，明月夜那邊的兩名老者也恢復了安靜，似乎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大家屏住呼吸，小心敬慎得觀察著四周，想要尋找聲音的源頭到底在哪裡？
“你們有沒有聽到一種唸經的聲音？”
我嚥了咽口水問。
老薑點了點頭，開口道：“內容不明白，不過發音的腔調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對，跟薛小姐之前播放的那個錄音機裡的咒語腔調一模一樣！”
他的手指向了薛靜香，開口道：“那聲音好像是在唸，嗡哈桑巴，念神咪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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