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獵獵寒風,牟向義的話像是結了冰一樣:“死者的心臟居然全部變成了紫色,而且縮小了好幾倍,變得只有嬰兒拳頭大小。最關鍵的是所有人的心都爆開了!”
“有人說是氣壓導致了心臟異常,也有人說是山裡的東西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聽到這句話後,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變快了幾分。
所有人都不敢走得太快,警惕的觀察著周圍。
甚至明月夜已經感受到了呼吸困難,拿出之前牟向義分給我們的一些中藥紅景天進行咀嚼。
這個時候其實是最考驗人的時候,也最明顯能看出隊伍裡每個人的實力高低!
我闖蕩過殷墟的重重機關,跋涉過敦煌的茫茫沙漠。
一顆心也算是千錘百煉,所以受到的影響並不大!
至於伴伴,他本來就是一隻千年殭屍,掉進火焰山或者冰窟窿裡都沒事,我甚至發現他哼哧哼哧的越走越有勁兒。
但是薛靜香跟明月夜就不大行了,女人的體質本身就不如男人,更遑論還要在風雪中登山?
兩人均是呼吸急促,俏臉結了一層霜,緊緊的裹著大衣。
而薛靜香身後的那三名奇怪部下,則是虎步龍行,氣息平穩,哪怕揹著薛榮耀都毫無影響。
果然是高手!
我心中暗暗想到。
跟明月夜同行的黑鬚老者與白鬚老者,也是出奇的厲害,儘管上了年紀,步伐卻是比沒臉兒那三個人還要踏實。
甚至於每在雪地裡踏出一個腳印,都有絲絲白氣繚繞,那是催動高深內功的表現!
我斷定他們的實力應該是跟老薑不相上下的,因為他們同樣跟老薑有說有笑,有時候白鬚老者磕個花生米,黑鬚老者嚴肅得警告他不要亂丟垃圾,免得汙染了雪山。
小黑妞也在一旁道:“對對對,雪山不容褻瀆,白鬍子老爺爺你這是癩蛤蟆腚上插雞毛。”
“什麼意思?”我們再次好奇。
“不是個好鳥!”
看小黑妞這幅精神勁兒,我知道她早已適應了當地的殘酷氣候。
但是牟向義,這個準備最充分的人,卻是隊伍裡最狼狽的那個。他抱著自己的兩條胳膊,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眼鏡都蒙了一層霜霧,最後不得不祈求駱駝攙著他一把。
整個隊伍裡我最看不透地反倒是被揹著的薛榮耀。
按理說他怪病纏身,年紀又大,應該早被凍的去了半條命。
但他面色卻依舊紅潤,偶然間不經意的一抬頭,眸底凌厲的光芒一閃而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們就這樣行走在這漫無邊際的雪山,留下一個一個的腳印,但很快就被風雪覆蓋了。
這時候我才明白一個道理,有些美確實只可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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