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把我給震住了,緊接著就是其他人歇斯底里的大笑。
我氣憤得瞪了小黑妞一眼,這傢伙嘴饞還挑,指不定明天就被雪山猿人當做下酒菜。
白鬚老者在那裡一邊剝花生,一邊哈哈大笑。
黑鬚老者則冷冰冰吐出一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這老頭活得還真是刻板。
吃完晚餐,大家開始搭建帳篷,這次攜帶的都是清一色的美式軍用帳篷,不僅骨架輕,而且防風性極強,薛靜香還給我們每個人配發了一個睡袋。
為了防止晚上發生危險,我們的帳篷都是彼此相鄰的。
我跟伴伴,老薑共用一頂。
明月夜與兩名老者共用一頂。
駱駝與牟向義,小黑牛共用一頂。
三名薛家的高手則擠在一起,負責照顧薛老爺子。
我睡不著,忍不住問對面的小黑牛:“之前你說貢嘎雪山有四大不可思議的現象,現在石頭會開花,山上有四季,我們見到了,那剩下的兩句話是什麼情景?”
小黑牛這會兒吃得滿嘴流油,她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道:“既然我吃了你們那麼多的罐頭,乾脆就告訴你們吧,雪山會發光,其實指的是,在特定的時候,金色的神光會籠罩住貢嘎雪山。”
話音剛落,一旁的牟向義探出了個頭來:“是日照金山,其實就是陽光照在了山頂。”
小黑妞氣呼呼得踢出一腳,反駁道:“我再說一遍,是神光不是陽光!要不是看在你救過我跟我阿媽的份上,你的嘴也要被我用牛糞糊上,就跟他一樣。”
說完,小黑妞指向了我的鼻子。
果然不幸的人,躺著也受牽連!
我趕緊轉移話題,問最後那件不可思議之事有什麼說道。
“喇麻跳布札,難道說的是一群喇麻在跳布扎舞?可你們藏語中布扎不是‘小鬼’的意思嗎?”
“喇麻信仰的既然是佛,為什麼會跳鬼舞。”
“莫非貢嘎寺的那群喇麻信的其實是鬼?”
問著問著我居然產生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畢竟高高的雪山上,一群紅衣喇麻隨著詭異的節拍起舞,祭祀惡鬼,這種場景實在是太過驚悚……
然而三句話砸下去,成功讓小黑妞的怒氣轉移在了我的身上。
原本她是氣呼呼瞪著牟向義的,這下子,騰地一聲就跳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道:“你這個笨東西,牛糞吃得太少了,你就應該把我養的犛牛每天拉的糞全吃掉。”
想到那股酸臭味,我一陣的反胃。
小黑妞卻一點都不解氣,直接從地上抓起一大把泥土丟了過來,還好被我眼疾手快得躲掉了。
不過這一動作卻是激怒了伴伴,伴伴全身都燃燒著熊熊的怒火,擋在了我的面前。
月光下,他的兩隻眼睛發出幽幽的綠光,就彷彿剛剛撬開地獄大門的修羅,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袋腦的……掉……擰……要不要……人主“
。來出吐的字個一字個一伴伴








